過去一個多月,湖城,這座原本以老白干和教育聞名的城市,經歷了自無限科技坐落在這里之后有一段最魔幻的時光。
曾經,這里的天空主要是民航航線和偶爾的訓練機身影。
如今,湖城的市民們,尤其是靠近“寰宇港”區域的居民,徹底被刷新了認知。
“媽呀,快看!又一個大寶貝兒!今天第幾個了?”小吃店老板王嬸兒在圍裙上擦著手,仰頭望著那架正以不可思議的安靜姿態降低高度、涂裝陌生的流線型飛機。
隔壁五金店的老趙,以前是農機廠技工,現在成了這片兒的“業余航空觀察家”。
他扶了扶老花鏡,在記賬本背面記上一筆:“第三十七架了!看那造型,準是外國大公司的專機!前天那架帶著沙漠酋長徽章的,好家伙,真開眼!”
以湖城東部部分區域和周邊原工業用地為基礎,經過大規模改造和擴建而成的“寰宇港”,這里戒備森嚴的圍墻、遠超常規機場的巨型機庫與跑道、以及偶爾在深夜低空掠過的、造型奇特的飛行器,都讓它與周圍的城鎮景觀形成了鮮明對比。
過去一個月里,這里起降的各類豪華公務機、甚至一些明顯經過特殊改裝的運輸機的頻次,讓附近空管部門的調度員都繃緊了神經。
全球航空與物流巨頭的掌門人們,如同朝圣般涌向這座華國華北腹地的城市,急切地想要踏上這片誕生了“玄鵠”的土地。
湖城市區的高檔酒店也是持續爆滿,餐飲、等行業意外迎來一波熱潮,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好奇、自豪與商業躁動的氣息。
中央和各地方新聞連篇累牘地報道著“無限航空”和“玄鵠”,甚至已經成為華國高科技企業的代名詞了。
接待這波全球頂尖人物的核心舞臺,就在“寰宇港”內專門建造的、兼具未來感與實用性的訪客中心。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眺望到部分非核心的裝配車間和跑道,足以令人浮想聯翩。
沈星南,這位是前國家航空工業集團的技術悍將兼談判高手,被周衍挖了過來任無限航空的總裁,
此刻它正與歐羅巴洲某航空聯盟的技術負責人交談,他指著窗外遠處一架正在慢速滑行的“玄鵠”原型機。
他語氣里帶著技術控特有的、略帶冷幽默的自信:“……所以,你擔心的超高速度下,極端湍流機翼載荷問題,在我們的玄武合金面前根本不能稱之為問題”
“他在設計上就允許比傳統材料大得多的彈性形變。”
“簡單說,傳統機翼像硬木棍,容易斷,而我們的像“金箍棒”硬的能輕易抵抗住,還具有一定的延展性。”
“而且我們飛機內置的ai系統,實時計算形變與氣流,讓它總是在最優彈性區間內借力打力。”
他的解釋深入淺出,配合窗外實物的隱約佐證,讓質疑者陷入深思。
另一邊,周贏則在私密性極高的會議室內,應對著更復雜的局面。
“周先生,我們答美航空非常有誠意,但您也理解,華圣頓那邊的壓力非常大……關于適航證,無限科技是否考慮與聯邦航空管理局成立聯合審查小組?或,接受一些技術合作……”
周贏笑容溫和,語氣卻不容置疑:
“史密斯先生,我們無限尊重每一個國家的航空安全規章。”
“我們正在按程序向阿美莉卡聯邦政府,指定的機構提交全部所需材料。”
“至于你說的技術合作,我們可以提供一些定制化服務,其他的那是完全不可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恐怕玄鵠很難進入北美市場了”史密斯回道。
周贏臉上笑容不變,不過那笑容里帶了點輕蔑。
他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上的平板,上面顯示著“玄鵠”全球訂單的實時動態圖,上面呈現出快速增長的曲線和跳動的數字。
“史密斯先生請看,市場的選擇往往來的更直接,我們無限已經與全球絕大部分的主流航空公司簽訂了訂單。”
“如果北美市場我們無法進入,那我們也只能是深表遺憾了。”
周贏的辭堅決,態度明確,直接展示了己方不懼封鎖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