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青石鎮(zhèn)。”馬光毫不猶豫,“我雇輛靈獸車,您當向?qū)В偌觾汕ъ`石。”
冷月霜本想拒絕,但想到自己卡在筑基巔峰的瓶頸,終究沒開口。她點頭:“可以。但我要先回營交接職務。”
“不用。”馬光攔住她,“您直接跟我走。我剛剛在系統(tǒng)里下單了‘看守隊長離職補償包’,一萬靈石,附帶推薦信一封,已經(jīng)發(fā)到刑獄司人事玉簡上了。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由身。”
冷月霜愣住:“你連這個都能操作?”
“系統(tǒng)商城,應有盡有。”馬光眨眨眼,“只要靈石夠,連宗主的位置都能掛單拍賣――當然,沒人敢買。”
冷月霜愣住:你說的系統(tǒng)是什么,可以這么神奇?
馬光笑著說:說了你也不懂,你就當是我背后的靠山就行了。
趙鐵柱聽得熱血沸騰:“老大,那咱們是不是能買個山頭當門派?”
“暫時不行。”馬光搖頭,“我現(xiàn)在只是個負債百萬的黑戶,名下不能持有不動產(chǎn)。但……”他眼中閃過精光,“我們可以租。”
三人來到鎮(zhèn)口,馬光果然雇了一輛雙角靈鹿車。車夫見他出手闊綽,態(tài)度恭敬。上車前,馬光又從系統(tǒng)商城買了三套干凈衣物和幾份干糧。
車內(nèi),趙鐵柱捧著熱騰騰的肉餅,吃得滿嘴油光:“老大,以后真讓我當打手?”
“不止。”馬光認真道,“你是我的第一塊盾牌。我要你活著,活很久。所以――”他遞過一本薄冊,“《霸體訣》,黃階上品煉體功法,專修抗打擊能力。配合靈藥,三個月內(nèi)沖到煉體七重沒問題。”
趙鐵柱雙手顫抖接過:“這……這得多少靈石?”
“三千。”馬光輕描淡寫,“對你來說,值不值?”
“值!太值了!”趙鐵柱眼眶發(fā)紅,“我爹娘死得早,從小被人欺負,就因為不夠硬。現(xiàn)在……”他猛地捶胸,“老大給我機會變硬,我趙鐵柱這條命,就是您的!”
冷月霜看著這一幕,心中復雜。她原以為馬光只是個靠運氣活下來的暴發(fā)戶,可他花錢的方式,分明帶著某種章法――每一分靈石都精準砸在刀刃上,既收買人心,又構建戰(zhàn)力。
“你打算怎么還債?”她忽然問。
馬光笑了:“誰說我要還?”
冷月霜一怔。
“百萬靈石債務,是玄霄宗設的局。”馬光眼神銳利,“他們認定我資質(zhì)絕品卻無背景,故意用債務壓垮我,好奪我靈根。既然如此……”他靠在車廂壁上,語氣懶散卻透著狠勁,“我就讓他們看看,靈石堆出來的修士,能不能把他們的規(guī)矩砸個稀巴爛。”
靈鹿車駛過青石鎮(zhèn)牌坊,晨光灑在三人身上。趙鐵柱翻著《霸體訣》,嘴里念念有詞;冷月霜閉目養(yǎng)神,手指卻無意識摩挲著袖中玉簡――那里躺著一萬五千靈石,是她修行二十年從未見過的巨款。
馬光掀開車簾,望著遠處連綿山脈。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明天零點,系統(tǒng)會刷新十萬靈石。后天,或許更多。而他的目標,從來不是茍活。
是要讓整個修真界明白:在這個世界,靈石,就是道理。
車輪碾過碎石,發(fā)出咯吱聲響。忽然,前方路口轉(zhuǎn)出一隊黑衣修士,腰佩血色令牌――是血煞盟的人。
為首者冷笑:“聽說有個死囚,花靈石贖身逃出來了?”
馬光放下車簾,對趙鐵柱說:“你的第一單業(yè)務來了。”
趙鐵柱咧嘴,抄起鐵棍:“老大放心,盾牌已就位。”
冷月霜緩緩拔劍,劍尖垂地,聲音平靜:“月薪一萬,包含戰(zhàn)斗補貼。”
馬光靠在座位上,掏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嗑著:“打殘就行,別打死。留個活口,問問誰指使的。”
他心里清楚,蕭寒衣不會善罷甘休。但沒關系――靈石多,你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