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傍晚,駱思恭到乾清宮匯報。
“陛下,臣接旨后不敢怠慢,刺客來自薊州逃走的白蓮教。”
白蓮教?怎么會是他們。
朱由校疑惑:“駱卿,白蓮教有那個實力?”
駱思恭也知道這是表面,但現在京城需要的是穩定,真正的幕后人物只能慢慢找。
“臣讓山東白蓮教的人辨認過,唯一活的刺客確為薊州白蓮的堂主。”
“陛下,臣以為可以先公布,此事不能再蔓延下去,臣請旨三法司審訊后明正典刑。”
也是,要查也只能錦衣衛暗中進行,繼續公開的查下去,京城容易人心惶惶。
“好,駱卿良,對了,下面的事就讓許顯純去做吧,這個人要是做的好,還會升官。”
駱思恭有些遲疑,許顯純那家伙有些牲口,但是并沒有勸諫。
錦衣衛天子私器,勸諫不是他該做的。
“臣遵旨”駱思恭告退。
朱由校示意王承恩去送一下。
來到宮外駱思恭趕緊給王承恩塞了一錠銀子。
“王公公,陛下為什么要用那個許顯純?這人有些殘忍。”
王承恩微微一笑:
“駱指揮,陛下的想法雜家不能隨意揣測,但是雜家自己看來陛下應該是為了維護你。”
駱思恭非常聰明,在萬歷手下混這么個位置,不容易的。
連忙跪地磕頭謝恩,他明白了,許顯純干的肯定是臟活。
第二天,內閣次輔劉一g領三法司公開刺殺審訊詳情。
屬于白蓮教報復朝堂的行為,川軍將領久在邊疆,不熟悉京城。
但是在陳策的布置下仍然打破了白蓮教的陰謀,馬祥麟為首功。
張問達負責清流官,錦衣衛許顯純暗中調查民間輿論。
暗流涌動的京城總算表面平息了下來,但是朱由校知道,這只是表面平靜。
明年沈陽之戰若敗,自己恐怕只能和歷史上一樣讓葉向高任首輔。
再推出宦官去打擂臺了,真心不想那樣做,現在的中國到處都是問題,百姓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定國公府邸,徐希皋正在接待朱純臣。
“徐兄,此次多謝了!可惜沒有趕走邊軍。”
徐希皋大約四十歲,心思深沉,看不出想什么。
意味深長道:
“朱兄,此次也不完全失敗,機會已經爭取了,只要等待即可。”
朱純臣還沒想明白。
“徐兄,陳策依然在位啊,英國公與我等不是一條心。
自從他和東林諸人將陛下迎至文華殿,就不和我們共進退了。”
徐希皋不接他的話,反而訓斥起了朱純臣:
“朱兄,你們那些事情該收一收了,這次陛下既然不予追究,不能不知好歹。
陛下為什么用邊將,不還是咱們勛貴不爭氣嗎?”
不待朱純臣反應,徐希皋繼續:
“還有你別再和山西那些人來往了,咱們勛貴的根在大明,不在那些小利!”
朱純臣懵了,這事定國公怎么知道?
徐希皋看他那副模樣就來氣: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況山西那幫人也沒那么聰明,別把駱思恭當傻子。”
徐希皋說完送客,待朱純臣走后,來到書房,拿起一封書信,信來自南京。
“陛下啊,您要打仗,我等支持,但是改軍制是斷我們的根,當年的武宗都沒做到。
整頓京營我們也可以,您為何非要如此。”
說完開始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