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一處商行中,范永斗再次和王登庫見面。
王登庫有些緊張:
“范兄,那些白蓮教你是從哪找來的,這次風(fēng)險太大了,效果也不行啊,勛貴和京營都被彈壓了。”
范永斗倒是并不在意:
“王兄,眼光要長遠,這次只是第一局而已,扳倒當朝首輔哪那么容易的。”
王登庫疑惑:
“范兄還有后手?你安排的那些人不都被錦衣衛(wèi)抓了嗎?”
提到這個范永斗露出恨恨的表情:
“那個該死的鷹犬許顯純,鼻子跟狗一樣靈。
本來還想挑撥東林向方從哲發(fā)難,全被這家伙破壞了。”
“東林那些人也是廢物,居然在朝堂一點動作沒有,還幫了方從哲。”
王登庫馬上附和:
“就是,圣人之道是用來說的,不是用來做的啊,這幫人讀書讀傻了吧。”
范永斗也是很無奈:
“東林自從顧憲成去后,一盤散沙,不負當年的威勢。”
“江南那邊已經(jīng)來信催促張問達、劉一g、韓p,下次方從哲就沒那么走運了。”
王登庫若有所思:
“范兄,葉向高還是不愿意見你嗎?他才是東林魁首啊”
范永斗不以為意:
“葉公是既要清名也要權(quán)力,他是看不起我們的。”
“而且他算不上東林魁首,東林真正的底蘊是江南地主和東南商人。”
“當年的顧憲成不過是個從五品的吏部考功司員外郎,不照樣統(tǒng)領(lǐng)東林黨。”
王登庫陷入深思,過了片刻又說:
“范兄,我們該離開了吧,許顯純既然這么狠辣,肯定能找到咱們。”
范永斗點頭,本來是打算呆到正旦的,現(xiàn)在被許顯純壓的有些透不過氣,只能先走。
第二天許顯純帶人來到商行,已經(jīng)人去樓空。
眼看大功飛了,氣的他回去就把抓到的暗線皮給剝了。
是真剝皮,駱思恭知道后一陣惡寒。
第二日,許顯純來到皇宮稟報。
朱由校暗驚,這個瘋子能力倒是不差,這么快就能查到幕后黑手,雖然跑了。
“許卿,這次你辦的很好,跑了再抓就是,你今天開始就是錦衣衛(wèi)同知了。”
許顯純趕緊謝恩,沒想到皇帝這么信任。
“你說這些人來自山西?朕有個方向,你去看看。”
說完寫了一些地名和人,交給許顯純。
“愿意去嗎?”
許顯純想要權(quán)力都想瘋了,馬上回道:
“臣若是辦不好此事,絕不活著回京!”
呵,還有幾分彪氣,說不準能帶來驚喜。
“好,朕會讓錦衣衛(wèi)把山西、薊州、陜西的人手全部交給你。
要是辦好了,回來朕讓你負責(zé)北鎮(zhèn)撫司。”
許顯純心中狂喜,那是錦衣衛(wèi)乃至大明朝堂的實權(quán)部門,僅次于指揮使。
至于那些走私販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能得到權(quán)力,還不如死了算了。
心臟怦怦直跳跪地發(fā)誓:
“陛下放心,臣保證一網(wǎng)打盡,為陛下揪出所有牽扯。”
朱由校看他那表情,跟色鬼看見美女一樣,心中卻有些猶豫了。
放出這個家伙是好是壞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