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為了名聲和剛滿月兒子的福氣,不宜為了三百萬對宗室親王下重手。
朱由校聽著兩位勞苦功高的藩王求情,臉上的冰霜之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他目光再次掠過地上瑟瑟發抖的四王:
“罷了。都起來吧,站到一邊去。”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四王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站起身,卻不敢真如皇帝所說“站到一邊”。
而是縮手縮腳地退到暖閣角落的柱子旁,垂首侍立。
“代王叔,魯王叔祖,先坐。”
朱由校對代王和魯王的態度明顯溫和許多,示意內侍攙扶魯王坐下。
待二人坐定,朱由校仿佛方才的雷霆之怒未曾發生,語氣平淡地問道:
“代王叔,今年宗室子弟在外辦差,立功受賞。
還有過違法的審核情形,宗人府可都理清了?給朕說說。”
代王朱鼎渭精神一振,坐直身體,清晰稟報:
“回陛下,宗人府已會同吏部、相關衙門審理完畢。
今年外出辦差的宗室子弟,頗有幾位表現出色,功績斐然。”
“唐王世孫朱聿鍵,在揚州鹽案中統領總捕清吏司,偵緝抓捕,果敢得力。
魯藩泰興郡王朱壽鏞,配合山東巡撫楊彥賑災安民,任勞任怨。
朱壽昶在揚州府擔任捕役,恪盡職守,揚州鹽案也出了力。
代藩的朱鼐p,亦在揚州案中震懾不法,立下功勞。
肅藩的朱烈ǎ諛鬧鞘亂酥校柘孜锪希偶抑兇擁苧膊楸囈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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