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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王川中軍大帳。
太史慈大步走進來,抱拳稟報:
“主公,各部已按指定位置安營完畢,營寨加固了,外圍布置了拒馬、鹿角,還派出了大量暗探和游騎,監(jiān)控周邊二十里的動靜。”
“好。”
王川點頭,目光投向一旁的郭嘉:
“奉孝,現(xiàn)在大軍已經(jīng)到城下了,下一步該怎么辦?”
郭嘉走到掛著的徐州城簡圖前,手指點著城墻:
“主公,徐州城堅固,護城河又深,強攻傷亡一定會很大。應(yīng)當(dāng)先挫他們的銳氣,亂他們的軍心。
“我建議,明天可以派幾員猛將到城下挑戰(zhàn)。陶謙軍中,曹豹、趙昱已經(jīng)死了,臧霸遠在瑯琊。剩下的將領(lǐng)里,除了關(guān)羽、張飛或許能打一打,其他人恐怕不是我軍趙云、典韋、子義將軍的對手。要能在陣前斬將,可以大大打擊守軍的士氣。”
王川贊同:
“可以。就令子義、典韋明天輪流去挑戰(zhàn)。”
郭嘉繼續(xù)說:
“挑戰(zhàn)之余,我軍還需要用圍三缺一的策略。現(xiàn)在我軍五萬人,如果要四面合圍這么大的城,兵力稍微有點不夠,而且容易逼守軍死戰(zhàn)。
“不如明著放開北城門方向,做出兵力不足,沒法合圍的樣子。陶謙年老怯戰(zhàn),可能會存著往北逃跟臧霸會合的念頭,這樣就能動搖他死守的決心。
“東、西兩門,各放一萬人馬,多樹旗幟,廣布疑兵,每天擂鼓佯攻,牽制守軍的兵力。
“南門是主攻方向,但暫時不急,讓子龍將軍率鐵浮屠和主力陳列在前面,保持威懾,讓陶謙不敢出城野戰(zhàn),把戰(zhàn)事的主動權(quán)牢牢抓在我軍手里。”
“圍三缺一,虛實相間……”
王川仔細琢磨:
“好計!既能施壓,又不過度逼迫,還能誘使他們心存僥幸,分散防御。就按奉孝的計策部署!”
軍令迅速傳達下去。
趙云領(lǐng)鐵浮屠及兩萬步卒列陣南門外,典韋、太史慈各領(lǐng)兵馬負責(zé)東、西兩門的佯攻與警戒。
北門方向則只派了少量游騎監(jiān)視,營寨都扎得比較遠,故意留出了一條明顯的生路。
部署完畢,已是夜幕降臨。
王川帶著郭嘉,在程昱和一小隊絕對親信的護衛(wèi)下,悄悄來到大營后方一片被嚴密隔離、重兵把守的區(qū)域。
這里就是秘密存放和試驗黑火藥以及相關(guān)器械的工坊。
在一個特意挖出來的、遠離其他工棚的深坑旁邊,程昱示意親兵點燃了一個加料制作的簡易炸藥包。
引線嗤嗤燃燒,很快沒入罐中。
“轟隆!!”
一聲比在淮陰試驗時更加沉悶劇烈的爆炸響起,就算眾人有準備,還是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爆炸的火光在坑里一閃而逝,騰起的煙塵泥土足有數(shù)丈高。
等煙塵稍微散開,只見那個深坑又擴大、加深了許多,坑壁一片焦黑。
郭嘉雖然已經(jīng)從程昱那里隱約知道淮陰之戰(zhàn)那“天火”是人為弄出來的,但親眼見到這么一小罐東西就能爆發(fā)出這么恐怖的破壞力,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里滿是震驚。
“奉孝,這東西我管它叫黑火藥。淮陰之戰(zhàn)里曹豹那五千騎兵,就是毀在這東西手上的。”
王川平靜地說道,但語氣里帶著一絲鄭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