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騎著在馬上,目光掃過街道,軍隊進城之后紀律嚴明,并沒有闖入民宅燒殺搶掠,他心中稍定,他如今這些士兵降卒偏多。
而這些降卒以前打仗,破城之后必定會劫掠百姓。
這是那些將領都會默許的事情。
但王川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沉聲下令道:
“傳令下去,各部撲滅火災,嚴禁劫掠百姓,若有違令者,斬!”
說完王川看向了郭嘉和程昱二人:
“仲德,奉孝,接下來,該去見見陶謙了?!?
……
州牧府內,氣氛死寂而壓抑。
陶謙被親兵拼死從火海城頭搶回來,安置在后堂臥房。
他臉色像白紙一樣,氣若游絲,嘴里時而發出模糊的胡話,時而又強撐著睜開渾濁的眼睛,抓住身邊親信的手,斷斷續續地問:
“城……城怎么樣了?王……王川……”
圍在床前的幾個心腹文官和將領面面相覷,眼里盡是絕望,沒人敢如實回答。
一個親兵連滾帶爬沖進屋里,聲音帶著哭腔:
“州牧!不好了!王川大軍已經攻進城里了,正往府邸來!府外……府外已經有敵軍了!”
陶謙聽了,身體猛地一顫,眼里最后一點微弱的光急速黯淡下去。
他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揮了揮手,嘶啞道:
“你們……都下去吧……讓我……靜一靜……”
眾人猶豫,但在陶謙再次無力地揮手催促下,只得含淚躬身,默默退出房間,只留兩個最忠心的老仆在門外候著。
陶謙獨自躺在空曠華麗的房間里,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喊殺聲、馬蹄聲越來越近,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等著最終的結局。
……
州牧府外,王川帶人到了。
府門緊閉,但門前已經沒有守衛,只有零星幾個陶謙的親信家將拿著刀站在那里,臉上帶著決死的神色,但在王川大軍森然的兵鋒面前,顯得那么渺小。
王川勒住馬,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朱紅大門,對程昱說:
“仲德,陶恭祖畢竟是一州之牧,年老病重。給他,也給這舊徐州,留最后一點體面吧。你帶人進去,辦好這事?!?
“典韋。”
他轉向像鐵塔一樣站在旁邊的典韋:
“你帶五百鐵甲兵,護衛程先生進府,清理閑雜人。府門外這些處理干凈,不留后患?!?
“是!”
程昱和典韋同時應聲。
程昱整了整衣冠,面色平靜。
典韋則獰笑一聲,一揮手,五百重甲步兵立刻上前,把那幾個試圖抵抗的陶謙親信家將團團圍住。
刀光閃過,幾聲短促的慘叫后,府門前便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氣。
典韋親自上前,一腳踹開了沉重的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