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棉服的事安排好,王川想起郭嘉前幾天受了風寒。
雖然不嚴重,但據說這位軍師依舊不肯好好休息。
他知道歷史上,郭嘉便是因為染病去世,英年早逝,王川可不想讓歷史重演。
他換了便服,只帶兩個親衛,往郭嘉在城中的府邸走去。
郭嘉的住處并不奢華,甚至有些簡樸。
王川到的時候,郭嘉正披著厚袍,斜靠在榻上對著炭火盆看書,臉色確實有些蒼白,不時輕咳兩聲。
“奉孝,病了也不好好歇著,還在看書???”
王川眉頭一皺,伸手搭了一下郭嘉的額頭。
還好,溫度不算太高。
郭嘉放下手里的書卷,笑著說:“一點小毛病,還勞主公親自跑一趟,整天躺著渾身沒勁,隨便翻翻書解解悶罷了?!?
“我看你就是閑不住?!?
王川笑了笑說道:“走,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
郭嘉有點納悶。
“醫學院。”
……
郯城東南角的醫學院,經過近一年的建設,已經像模像樣了。
占地不小,分成了教學區、診病區、藥房、學徒宿舍好幾塊。
這里聚集了王川用高待遇從各地招來的近千名想學醫的年輕人,他們不但吃住全免,還能跟著被王川奉為上賓的神醫張仲景學醫。
王川領著郭嘉直接到了張仲景平時看病的靜室。
頭發花白、面容清瘦的張神醫見王川來了,起身行禮,目光接著就落在了郭嘉身上。
“張先生別客氣,麻煩您給奉孝瞧瞧?!?
王川說道。
張仲景讓郭嘉坐下,三根手指搭上脈,閉眼感受了一會兒,又看了看他的臉色和舌苔,慢慢說道:
“郭軍師的風寒已經差不多退了,不過脈象細弱,舌苔淡薄,這是長期用腦過度,傷了心血,加上脾胃也弱,營養跟不上。
“表面看著沒什么大事,其實底子已經虧了。若不調理,長此以往,恐怕會影響壽命?!?
郭嘉聽了,摸摸鼻子笑道:“先生說得太嚴重了吧,我覺得還行?!?
張仲景搖搖頭,一臉正色:“不是嚇你。你是不是經常覺得累、沒精神,晚上睡不好,偶爾還心慌?吃飯不規律,還愛喝酒?”
郭嘉笑容一僵,有點尷尬:“這個……確實有點?!?
“那就對了?!?
張仲景提筆一邊寫藥方一邊說:“這方子主要補氣安神,從今天起,酒必須戒,至少一百天,按時吃飯,晚上早點睡,不能再熬夜費神,我會定期給你復診調方?!?
王川接過藥方看了看,對郭嘉說:“奉孝,張先生是當世神醫,說的肯定是為你好。
“從今天起,你府里的藏酒,我讓人先替你收著,身體是根本,我還要你幫我成就大事,怎么能早早把心血熬干了?”
郭嘉看看王川嚴肅的表情,又看看張仲景不容商量的樣子,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只好苦著臉答應:
“嘉……遵命就是了。只是沒酒的日子,怕是難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