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瞪大眼睛,呼吸困難。
“滾。”陸長生收回腳。
劉賢滿頭冷汗,爬上馬,帶著殘廢的家丁跑了。
阿牛看著塵土。
“先生,這人是去京城的。吳王劉濞很有錢,劉賢是他最寵的兒子。這次吃了虧,肯定不會罷休。”
陸長生舀了一瓢糞水,澆在菜地上。
“隨他去。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
半個月后,長安未央宮。
劉啟坐在棋盤前,捏著黑子。
對面坐著劉賢。劉賢喝了酒,臉很紅,坐姿很難看。他把在終南山受的氣都撒在劉啟身上。
“,德明該你下了。”劉啟壓著火。
劉賢打了個嗝,抓起一把白子扔在棋盤上,棋局亂了。
“陛下,下棋沒意思。”劉賢斜著眼看劉啟,“我聽說你棋藝很差。和你的人一樣,軟綿綿的,沒勁。”
劉啟抬起頭。
劉賢繼續(xù)說:“我在終南山碰到個道士,口氣比你還大。你們這一脈是不是只會耍嘴皮子?我爹說了,這江山換個人坐也行。”
劉啟笑了起來。
“你覺得朕不行?”
“不敢。”劉賢哈哈大笑,“只是覺得陛下手腕太軟,不像個男人。”
“好。”劉啟點頭。
他猛的站起來,抓起青玉棋盤。這棋盤有幾十斤重。
“那朕教教你,什么叫硬。”劉啟大喊一聲,掄起棋盤砸在劉賢頭上。
風(fēng)聲很快。劉賢沒躲開。
砰的一聲響。
青玉棋盤碎了。劉賢飛了出去,撞在柱子上,滑在地上。他的腦袋塌了,直接沒命了。
大殿里非常安靜。宮女太監(jiān)嚇得跪在地上。
劉啟抓著斷掉的棋盤,喘著粗氣。龍袍上沾了血。他看著地上的尸體,眼神變狠了。
既然動手了,就沒法回頭。
“來人。把這垃圾拖走,地洗干凈。”
他看向窗外。
“叫晁錯進宮。”
……
三天后,消息傳回終南山。
陸長生在溪邊釣魚。
阿牛跑過來,拿著邸報。
“先生,出大事了。皇帝在宮里把吳王世子砸死了。”
陸長生看著水面。
“劉啟比他爹狠。劉恒會忍,劉啟敢動手。”
“可這下要亂了。”阿牛很急,“吳王肯定要反。晁錯還在削藩,肯定要打仗。”
陸長生收起魚竿。
“削藩是對的。但劉啟做的太急。”他看著長安方向,“這是老劉家的事,我本來不想管。但打起仗來,百姓倒霉。”
陸長生走進屋子。他拿出一張草紙,上面寫了一行字:
殺晁錯沒用,只能打。
陸長生把紙給阿牛。
“送去給劉啟。”
“先生,這是……”
“吳王肯定會說殺晁錯。劉啟可能會殺晁錯求和。但這沒用。反賊要的是他的位置。”
阿牛點頭,揣著紙下山了。
……
幾天后,吳王劉濞聯(lián)合七國造反。幾十萬大軍往長安殺。
未央宮里很亂。
“陛下,殺了晁錯吧。吳王說殺了晁錯就退兵。”老臣們跪著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