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可以給鐵板加個護欄,這樣不容易把人甩出去。”
“但你可別操作失誤,把鐵板開倒過來?!?
“壓力好大。”江澄練抱怨道,“明明這件事飛梭也能做,就不能把飛梭留下嗎?”
飛梭要拿去給灰鴉撤離。
灰鴉是通緝犯,不能跟著人質一起坐逃生艙,否則一落地就會坐牢。
一方面是讓無戰力的灰鴉遠離戰場,另一方面也是許亭想遠離繁星神侍的蠱惑。
要是讓祂借灰鴉之口說出更多“預”,一切必然會順著祂的心意發展。
“往開點想,敵人是天意集團,他們可能有反隱形的手段,那時候飛梭會更容易暴露?!?
“是啊,因為天意集團想不到有人會靠著一塊鐵板飛上來?!苯尉毸崃锪锏卣f了一句。
許亭沒有接她的話茬,心思飄向了別處。
迷到底遭遇了什么?
不弄清這點,一切都是空談。
。。。。。。
迷獨坐在書房中,房門緊閉。
陽光借著窗戶播散下虛假的自由,迷沒有看窗戶一眼,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她手中的書中。
《關于思想的建議》——弗洛倫斯·南丁格爾。
砰,砰砰。
書房的房門被敲響了。
迷沒有任何動作,她專心地看著手中的書,一行又一行。
直到她又翻過一頁,門外之人才打消了敲開房門的念頭。
“萱,是我,爺爺。”
門外傳來至親的聲音。
那個在議院內能連續激昂地辯論一整天的聲音,此刻顯得無比疲憊。
“我們聊聊吧。”
迷不語,又將書籍翻了一頁。
或許是聽到了翻書的聲音,亦或許是那人知道迷不可能開門,總之,門外之人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萱,家里一直都支持你的興趣愛好?!?
“你建立的兒童救濟基金,我們都出了錢;”
“你想干掉基金會的其他人,我們也為你提供了武器和人手;”
“再后來,你想當情報商,想當中間人,想在赫之城培養自己的勢力,體驗揮斥方遒的感覺,我們也明里暗里幫了你不少。”
那個聲音頓了一頓,然后說出他唯一想說的話:
“但這次你是真的過了?!?
“培養魔法少女,反對天意集團,挑動下城區的一眾勢力,還和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韶華走在一起。。。。。?!?
“這其中的每一項都是死罪。你真的犯大錯了?!?
說罷,那個聲音發出了悠長的嘆息。
“家里還能幫你爭取最后一次機會。”
“我們已經把你在上城區建的那些小城堡都轉告了天意集團,你勢力的核心已經灰飛煙滅了。”
“只要你把你手下的那些魔法少女交出來,配合天意集團的工作,我們就能給你爭取一個好的結局?!?
“你爺爺我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迷放下了書。
“爺爺,這就是你謊稱病重,把我騙回來軟禁的目的?”
“就是為了給我一條生路?”
她以憐憫的語氣說道:
“你們太天真了,根本就沒看清世界的本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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