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許亭分心施法,她還露出了更大的破綻,被斬業一腳踹在了胸上。
砰!
許亭被踹飛了數十米,加上山路高低的落差,使她在垂直上摔落了足足二十米。
因為胸前的一腳,許亭沒能完成受身操作,在山路上來了個硬著陸。
一前一后的沖擊加起來,讓許亭受到了自成為魔法少女以來最重的傷勢。
即使是以背部著地的姿態面對著天空,她依然從嘴角中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胸骨斷裂。
內臟受損。
斷掉的骨頭還差點扎到心臟上。
在這一瞬間,她差點屈服于痛苦,在山路上一倒不起了。
可最終她的戰意和求生的本能占據了上風,讓她從山路上重新爬起。
正因如此,當斬業緊隨其后的一擊抵達時,她才能及時做出應對。
鐮刀抵擋住了長劍。
而許亭的魔力重新變回了紅色,開始繞過斬業的長劍,往后者的身體襲去。
只要用恐懼之眼控制住斬業,那戰局就能完成扭轉!
——“你想用恐懼控制我,對吧?”
然而,斬業道破了許亭的意圖。
這讓后者頓覺不妙。
許亭的魔力沒有受到太多阻礙,成功侵入了斬業的軀體,觸及了斬業的心智。
許亭的魔力沒有受到太多阻礙,成功侵入了斬業的軀體,觸及了斬業的心智。
恐懼之眼傳來反饋,許亭可以對斬業施加強制命令了。
但斬業依然惡狠狠地注視著許亭,眼底還藏著一絲得意。
她有什么依仗,能忽視恐懼之眼的控制?
許亭眉頭緊鎖,在這種激烈的搏殺中,她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
在許亭侵入斬業軀體的同時,斬業的長劍也在持續地進攻著。
攻勢一波比一波兇猛,讓本就身受重傷的許亭更加無法抵擋了。
“離開!”
無奈之下,許亭只能激活侵入到斬業身體里的魔力,命令其與自己拉開距離。
許亭的眼睛亮起,恐懼之眼成功發動。
但斬業的攻勢反而猛烈了。
“哈哈哈哈,果然,果然!”
斬業瘋狂地揮砍著,表情如癡如狂,
“果然,你沒法命令我做做不到的事情,就像你沒法讓一個瘸子站起,他就算被你控制,也只能在地上蠕動!”
長劍又一次挑開了鐮刀的格擋,將許亭的胳膊劃傷。
“而我早就給義體預設了指令,當我做出不符合預設的行為時,它們會立刻進入托管模式,強迫我繼續對你進行攻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魔法已經徹底對我無效了!”
干得好。
耳畔傳來魔女的囈語。
刺穿她的心臟,徹底殺死她,剝奪她的生命,抹消她的未來,將她的可能性摧毀。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么做!”
斬業的身體正承受著極端的痛苦,在托管模式下,魔力核心開始將義體視為異物,使得她的肉體互相攻伐,往徹底崩潰一路狂奔。
但只要能殺死眼前的少女,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殺死她,自己的恥辱就能被洗刷;
殺死她,就能奪回繼續當魔法少女的權力!
斬業癲狂地注視著一切,眼前的少女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擊的手段,對方的鐮刀已經被打的脫手,而自己的長劍則按照預設的軌道,即將把少女的心臟徹底刺穿。
“結束了!”
她看著長劍穿過許亭的胸口,狂喜著做出了宣告。
——“還。。。。。。沒有。”
許亭握住了穿過自己胸口的刀劍。
“故法揭示·業炎。”
她用最后的力氣念出了招式的名字。
隨后,燃盡一切罪惡的業炎自劍身上燃起,將兩名魔法少女完全包裹。
罪業開始清算起了兩名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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