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道,“吳姐,我記得你以前有一句話說得很好,凡事順其自然就好,不必強求,說不定將來咱倆就在同一個地方共事呢。”
吳惠文神色悵然,“希望能有那么一天吧。”
吳惠文心里清楚,這個希望或許有些渺茫,但能有個念想也挺好。
惆悵歸惆悵,吳惠文很快就平復了下心情,不想讓離別的氛圍太過沉重,便跟喬梁開玩笑道,“小喬,你不愿意來是因為老安的原因,但葉心儀是不是也被你灌什么迷魂湯了,我邀請她來華江工作,想重用她,結(jié)果她也不愿意來。”
喬梁聽得一笑,“吳姐,我可沒給她灌什么迷魂湯,她不愿意走,說明她在林山干得開心。”話雖這么說,喬梁心里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他和葉心儀之間的默契,只有兩人自己明白。
吳惠文眨眨眼,“是干得開心,還是跟你在一起開心?”
喬梁哭笑不得,明知道吳惠文是在開他的玩笑,耳根卻還是微微發(fā)熱,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他和葉心儀之間,始終存在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情感,可這種情感,只能藏在心底,不能宣之于口。
吳惠文盯著喬梁看了看,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笑著岔開話題,“小喬,不知不覺你也在林山干了一兩年了,時間過得很快啊。”
喬梁意外地看了吳惠文一眼,心里滿是觸動,沒想到吳惠文竟然記得自己在林山的工作時間,這說明,她自始至終都在關(guān)注著自己的成長,這份關(guān)心,讓他心里暖暖的。
心里的念頭一閃而過,喬梁點頭附和,“確實很快,我都感覺剛調(diào)到林山的時候仿佛還在昨天,沒想到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多了。”
想起剛到林山時的手足無措,再看看如今的自己,喬梁心里滿是感慨。
吳惠文道,“這一年多你還是干出不少成績的,我相信上面的領(lǐng)導肯定也有所關(guān)注,這對于你將來走向更高的層次是有幫助的,畢竟你今后的舞臺絕不會僅僅只局限于東林省。”
喬梁笑道,“吳姐,我現(xiàn)在可不敢想那么遠,腳踏實地干好眼前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這也是我的人生信條,不好高騖遠,不眼高手低,踏踏實實、勤勤懇懇的做好當下的工作。”
對于自己今后的仕途之路,喬梁想得很清楚,唯有做好眼前的事,才能為未來鋪路,急功近利只會適得其反。
吳惠文贊賞地看著喬梁,這就是她欣賞喬梁的一個重要原因,在喬梁身上,從來不會看到他驕傲自滿的一面,始終保持著謙遜和務(wù)實,這樣的人,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兩人邊走邊聊著,氣氛溫馨而愜意。
而在林山市,從前幾天晚上跟楚恒一起過來林山的黃定成,那晚喝完酒后就沒再離開,這幾天一直逗留在林山。除了唐梅梅一直陪伴左右外,徐長文每天都陪著黃定成,將黃定成伺候得格外高興,看著徐長文是越看越順眼。
徐長文心里清楚,黃定成背景不一般,如今自己被免職,正是需要靠山的時候,所以他格外殷勤,每天陪著黃定成吃吃喝喝,恨不得掏心掏肺,看著黃定成對自己越來越滿意,徐長文心里暗暗竊喜。
今天晚上,徐長文陪黃定成來到了蒼云縣泡溫泉,雙方剛在溫泉酒店吃完晚飯時,省里邊的一則人事任免消息很快引起了徐長文的注意。他飛快地瀏覽著消息:免去蔡明軒的市組織部長一職,另有任用。與此同時,任命侯一凡為林山市組織部長。
“侯一凡?”徐長文念叨著這個名字,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心里滿是不解。他在林山官場混跡多年,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又沒看到侯一凡的詳細履歷,一時不知道這侯一凡是何方神圣,更不知道對方的到來,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影響。
倒是一旁的黃定成聽到徐長文的念叨,奇怪地問道,“長文,你念叨侯秘書的名字干啥呢?”
侯一凡之前給黃國寶當秘書,以至于黃定成現(xiàn)在都還習慣稱其為侯秘書。
聽到黃定成的話,徐長文一下怔住,侯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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