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包廂里,蔡明軒已經(jīng)提前過來,他現(xiàn)在卸任組織部長一職,新職又還沒明確,正是清閑的時候。
看到喬梁來了,蔡明軒起身相迎,“喬書記您來了。”
喬梁走到蔡明軒身旁,笑著拍了拍蔡明軒肩膀,“明軒兄,沒人的時候你喊我名字就行了,不用一口一個喬書記。”
蔡明軒連忙道,“那可不行,真那么喊就亂套了,那是對喬書記您不敬。”
喬梁笑道,“不至于,一個稱呼罷了,怎么會亂套。”
蔡明軒笑道,“我還是喊您喬書記比較順口。”
喬梁一聽,也沒再強(qiáng)求,蔡明軒顯然是比較在乎上下尊卑那一套的,沒必要讓對方覺得為難。
兩人坐下,喬梁招呼服務(wù)員開始上菜,隨即又轉(zhuǎn)頭看向蔡明軒,斟酌了一下措辭,問道,“明軒兄,你下一步如何安排,省組織部那邊連一個大概的說法都還沒有?”
蔡明軒搖頭笑道,“張文修部長專程給我打過電話,說是要盡可能幫我安排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去處,這不,現(xiàn)在哪哪都沒有空缺,張部長也頭疼著,他可能也在犯難要從哪給我擠一個空缺出來吧。”
頓了頓,蔡明軒又是自嘲一笑,“其實我讓張部長沒必要為難,給我隨便安排一個清水衙門就行了,正好讓我落個清閑。”
喬梁道,“張部長對你還是有情有義的,再者,你這個年紀(jì)還能再為組織發(fā)光發(fā)熱好多年呢,張部長肯定是不能浪費人才了。”
蔡明軒笑道,“喬書記,您這么說都讓我不好意思了,咱哪里算得上什么人才,我只希望卸任之后,不會被人說我蔡明軒是尸位素餐,那就謝天謝地了。”
喬梁笑道,“明軒兄,你這么說就太過于謙虛了。”
兩人說笑著,喬梁終于步入正題,“明軒兄,既然你的去向還沒明確,我有個提議,不知道明軒兄愿不愿意接納。”
蔡明軒眨眨眼,疑惑地看了喬梁一眼,“喬書記您請說。”
喬梁道,“明軒兄不知道愿不愿意到省府去屈就當(dāng)個副秘書長?”
喬梁說完又補(bǔ)充了一句,“這個事我已經(jīng)跟安領(lǐng)導(dǎo)聊過了,安領(lǐng)導(dǎo)是同意的,當(dāng)然,前提是明軒兄你愿意去。”
蔡明軒聽完喬梁的話,一時呆怔無,良久,蔡明軒定定地看向喬梁,臉上滿是感激的神色,“喬書記,沒想到我的事還讓您如此費心,您這讓我說什么好呢。”
喬梁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明軒兄,咱們不說這些矯情的話,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忙,只是力所能及盡量幫你多增加一個選擇,至于去不去,你回頭好好考慮一下。”
蔡明軒動情道,“喬書記,我還有啥好考慮的,您費了這么大的勁幫我,我要是還猶豫,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喬梁微微點頭,蔡明軒這么說就是答應(yīng)的意思了。
喬梁當(dāng)即道,“明軒兄,那張部長那邊,你給他打個招呼。”
蔡明軒輕點著頭,“嗯,晚上回去我就給張部長打電話。”
談完正事,喬梁心情大好,笑道,“明軒兄,那晚上咱們好好喝幾杯,等你去了省城,要找你喝酒可就沒那么方便了。”
蔡明軒笑道,“其實沒啥不方便的,喬書記您平時也得經(jīng)常到省城公干,以后有的是機(jī)會。”
蔡明軒說著,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問道,“喬書記,您見過那位新來的侯一凡同志沒有?”
喬梁點頭道,“見過了。”
蔡明軒又問,“喬書記您對這位侯部長的第一印象如何?”
喬梁思考了一下,道,“看著是個心思頗為深沉之人,不過單憑一面的印象也不能說明什么,往后且行且看吧。”
蔡明軒點點頭,“說的也是,我昨天也和對方打了個照面,這人說話慢條斯理,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不過越是這樣的人恐怕越不好打交道。”
喬梁淡淡點頭,很快就笑道,“咱們喝酒,晚上只談風(fēng)花雪月,不談那些煩心事。”
兩人在吃飯喝酒時,另一頭,黃定成也在市里的另一家私人會所吃飯,今天下午,黃定成從蒼云縣的溫泉度假山莊回來,晚上依舊是飯局,除了他之外,還有市長陳中躍,新來的組織部長侯一凡,關(guān)山區(qū)書記孫榕以及徐長文,晚上的飯局主要是給侯一凡引見其他幾人,這是黃定成主動攢的局。
兩人在吃飯喝酒時,另一頭,黃定成也在市里的另一家私人會所吃飯,今天下午,黃定成從蒼云縣的溫泉度假山莊回來,晚上依舊是飯局,除了他之外,還有市長陳中躍,新來的組織部長侯一凡,關(guān)山區(qū)書記孫榕以及徐長文,晚上的飯局主要是給侯一凡引見其他幾人,這是黃定成主動攢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