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這話顯然是認為楚恒的疑問有點莫名其妙,楚恒當即不悅道,“你又沒親眼見到和確認,你如何斷定百分百是真的?”
男子被楚恒給噎得說不出話來,不過他是聽出來了,楚恒有點不高興,男子不敢再多嘴,立刻就順著楚恒的話道,“楚書記您說的沒錯,是我草率了,沒親眼所見確實是沒辦法確認是不是真的喝醉。”
楚恒輕哼了一聲,臉色緩和下來,他也知道自己多疑,不過他不喜歡別人違逆自己的意思。
微微一頓,楚恒道,“繼續(xù)讓你的人盯著,有什么風吹草動要及時跟我匯報。”
男子不解道,“楚書記,我了解了一下,這個徐長文已經(jīng)被免職了,他現(xiàn)在又還在接受紀律部門的調(diào)查,對您應該沒啥利用價值了,您怎么還對他如此關注?”
楚恒拉下臉,“怎么,我如何做事還需要你來教我嗎?”
男子嚇了一跳,趕忙道,“楚書記您別誤會,我沒那個意思。”
楚恒沉聲道,“以后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多問,明白了嗎?”
男子忙不迭點頭,“楚書記,我明白了。”
楚恒道,“那就先這樣,有什么事電話聯(lián)系。”
楚恒說完就掛了電話,臉上猶有慍色,之前的趙江巖死了后,楚恒不得不再尋找一個白手套,不論是獲取自己的私人經(jīng)濟利益還是找人幫自己干臟活,楚恒身邊都免不了需要這樣的角色,好在他是個喜歡找‘備胎’的人,趙江巖還沒事的時候,他早就物色了替換趙江巖的人,防的就是哪天需要拋棄趙江巖這顆棋子時無人可用。
如今趙江巖已經(jīng)去見閻王爺,他之前準備的‘備胎’也就迅速派上了用場,對方在忠誠度方面倒是不用擔心,但現(xiàn)在剛給他辦事,明顯還需要磨合,經(jīng)常會多嘴問一些不該問的,搞得楚恒很不爽,心想還需要再好好調(diào)教。
放下手機,楚恒眉頭微擰,他是那天晚上去林山跟陳中躍吃過晚飯后,開始安排人盯著徐長文的,雖然陳中躍也說徐長文看著沒啥問題,但骨子里多疑的楚恒還是不太放心,在沒能把徐長文徹底撈出來之前,他必須防著一手。
眼下楚恒對徐長文并非就徹底放棄了,他仍然要想辦法將徐長文撈出來,只是當前林山在喬梁當家做主的情況下,他要達到這樣一個目的并不容易,畢竟作為市書記的喬梁只要不松口,想把徐長文撈出來是很難的,尤其是那主持工作的謝方陽看起來也是個一根筋的,上有喬梁,下有謝方陽,這可都是攔路虎啊。
當務之急,還是得爭取將這林山市紀律部門一把手的人選安排成自己的人!
楚恒默默思量著,一時是有些頭疼,現(xiàn)在主要還是黃國寶那邊的態(tài)度讓他有點捉摸不透,黃國寶對他的態(tài)度雖然看起來沒啥問題,但楚恒內(nèi)心深處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黃定成那家伙到底是真的沒辦法把唐梅梅調(diào)過去,還是對唐梅梅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楚恒沒來由地又想到了唐梅梅,眉頭皺得更緊,現(xiàn)在他連黃定成都有點摸不準了,這種感覺讓楚恒很是煩躁,他喜歡一切盡在掌控之中,而不是像這樣費盡心思去琢磨仍然把握不定。
真他娘的費腦筋!楚恒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姑且不管黃定成那貨,現(xiàn)在更要緊的是該如何進一步拉近同黃國寶的關系,黃國寶和黃定成這叔侄倆如果都是同一貨色,那就還得從女人身上入手。
楚恒思慮許久,最終還是給陳中躍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陳中躍爽朗的笑聲傳來,“楚書記,您還沒休息?”
楚恒笑道,“現(xiàn)在還早呢。”
陳中躍笑瞇瞇地問道,“楚書記,您這會給我打電話是有事?”
楚恒也不拐彎抹角,徑直問道,“中躍,你上次說黃國寶書記在林山考察的時候,對那陸青紅流露出了不小的興趣?”
陳中躍聽到楚恒是問這個,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前些天暗地里鼓搗陸青紅這事時,并沒有告訴楚恒,畢竟他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如果他能單獨跟黃國寶拉近關系,干嘛要跟楚恒分享這樣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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