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方陽聽得一呆,徐長文死了?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謝方陽又問了一遍,“你說徐長文死了?”
對面的人道,“是的。”
‘嘶’的一聲,謝方陽倒吸一口涼氣,驚道,“他是怎么死的?”
對面的人道,“看起來好像是酗酒而亡,但到底是不是,恐怕要做尸檢才能確定,人估摸著可能死了幾個小時了,剛剛才被發現,是我們失職了……”
對面的人跟謝方陽詳細匯報著情況,謝方陽靜靜聽著,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原來,中午徐長文獨自一人去外面的小飯館吃飯,吃完飯后,徐長文仍舊拎著一瓶酒邊走邊喝,而后就醉熏熏地倒在了街邊,負責盯徐長文的人也沒太過在意,因為這樣的一幕在最近這些天并沒少上演,徐長文現在就跟個酒鬼一樣,成天喝酒,每次還都喝得爛醉如泥,前幾天有一次還因為喝多了直接在街邊睡了一晚,所以中午看到徐長文又躺在了街邊,盯梢的人并沒多想,只當徐長文又喝醉了。
直至剛剛,有個拾荒的流浪漢看到徐長文不對勁,近前看了看,發現徐長文死了,驚叫出聲,這才引起了注意。
盯梢的人沖過去查看情況,發現徐長文早都死得不能再死了,辦案人員一邊打電話叫救護車,一邊趕緊跟謝方陽匯報。
其實人死了叫救護車也沒啥用,但這是辦案人員下意識的反應,其次,辦案人員顯然也存著要做尸檢的念頭。
這邊,謝方陽聽完后,一時無,下面的人固然有疏忽,但也不能真的怪到下面人頭上,這些天,謝方陽一直都密切掌握著徐長文的情況,知道徐長文確實是天天酗酒,如今出了這么個事,并不能把責任都推給下面的人。
只是真的是酗酒而亡嗎?謝方陽眉頭緊擰,他和徐長文不是沒接觸過,對方的身體一直好得很,況且紀律部門帶人后也會進行相應的體檢,徐長文的身體并沒啥毛病,體檢報告都還在他的案頭上,現在說對方酗酒身亡,謝方陽還真有點不太信。
雖然喝酒身亡的事并不鮮見,但這種事有時候跟中彩票一樣,這么巧就發生在徐長文身上,謝方陽能不犯嘀咕才怪。
念頭在腦袋里轉過,謝方陽迅速道,“尸檢肯定是要做的,呆會救護車過來,你們等專業的醫護人員確認人是真的死亡后,把人拉到檢驗鑒定中心,準備做尸檢。”
頓了頓,謝方陽又道,“先把現場控制起來,回頭我會請求市局的人協助調查,看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快速吩咐完后,謝方陽掛掉電話,旋即又給市局局長趙南波打了過去。
這種時候,謝方陽并沒有想過要隱瞞消息和捂蓋子,如果徐長文是非正常死亡,那就有可能涉及到刑事案件,市局的人在這方面更加擅長,這是謝方陽要第一時間請市局介入的緣故。
謝方陽現在已經是市紀律部門一把手,身份已然不一樣,因此,趙南波在接到謝方陽的電話后,態度和語氣也都有了變化,“謝書記,您好。”
謝方陽顧不得去注意趙南波的態度變化,開門見山道,“趙局,徐長文死了,目前初步看起來是酗酒身亡,但我怕這里邊會有點別的原因,所以我想請市局派人協助調查。”
謝方陽顧不得去注意趙南波的態度變化,開門見山道,“趙局,徐長文死了,目前初步看起來是酗酒身亡,但我怕這里邊會有點別的原因,所以我想請市局派人協助調查。”
趙南波聽到徐長文死了,同樣是目瞪口呆,剎那的失神后,趙南波知道茲事體大,想也沒想就道,“謝書記您放心,我這邊馬上派精干的刑偵人員去配合你們調查。”
謝方陽輕呼了口氣,“感謝趙局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趙南波道,“這是我分內的職責,謝書記這么說就是跟我客氣了。”
謝方陽輕點著頭,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謝方陽沒心思和趙南波多聊,道,“趙局,那就先這樣,我還得處理一些事情。”
趙南波點點頭,“謝書記您忙。”
兩人結束通話,謝方陽放下手機,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徐長文的死也許只是開始,接下來說不定還有更麻煩的事在等著他,想到自個才剛剛提拔上任就遇到了這樣的事,謝方陽端的是頭疼不已。
此刻,謝方陽莫名有些后悔,之前他就跟喬梁提過,將徐長文一直放在外邊怕出現什么意外,喬梁讓他自行決斷,如果調查到的徐長文的問題越來越多,那該把人重新帶回來就帶回來,結果這才幾天的工夫,徐長文真就出意外了,謝方陽此時暗恨自己烏鴉嘴,又后悔自己沒早做決定。
思慮片刻,謝方陽又拿起手機,這事必須及時跟喬梁通氣,甚至謝方陽還想立刻就跟省紀律部門一把手丁尚文匯報這事,但謝方陽分得清主次,先跟喬梁匯報才是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