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電話,謝方陽等了一會才聽到喬梁接電話,開口就道,“喬書記,徐長文出事了……”
沒有多余的寒暄,謝方陽簡意賅地將情況迅速跟喬梁匯報了一下,電話這頭,本來心情不錯的喬梁聽得面色一沉,徐長文疑似酗酒而亡?
喬梁一時有些失神,此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徐長文會死于酗酒,沉聲道,“方陽同志,我不信徐長文會是酗酒身亡,必須安排對他做尸檢。”
謝方陽道,“喬書記您放心,這事我已經安排了。”
喬梁默默點頭,本來今晚心情還不錯的他,因為謝方陽的這通電話一下變得糟糕無比,眼下雖然沒有證據,但喬梁下意識懷疑這事是楚恒干的,除非說徐長文真的是因為酗酒而產生的意外身亡,只是這可能嗎?
聽到喬梁一時不語,謝方陽不禁又小心地問了一句,“喬書記,您看這事是不是跟丁尚文書記匯報一下?”
喬梁回過神來,略一思索,便同意道,“嗯,你立刻跟丁尚文書記匯報一下,現在你剛剛扶正就發生這么一檔子事,就怕有人借機拿這事朝你發難,你先跟丁書記匯報一下也好讓他心里有個底。”
得到喬梁首肯,謝方陽稍微松了口氣,緊接著,謝方陽就聽喬梁又道,“方陽,你跟丁書記匯報的時候,可以如實主動跟他說明原因,就說之前把徐長文放出去是我的意思,你只是服從我的指示。”
謝方陽遲疑了起來,“喬書記,這……”
謝方陽遲疑了起來,“喬書記,這……”
喬梁道,“方陽,不必有什么顧慮,這事原本就是我的意思,你把事情往我頭上推,不過是實事求是罷了,這樣一來也能減少你的責任。”
謝方陽聽到喬梁這么說,張了張口,只覺嗓門有些發堵,竟是說不出話來,一股說不出的感動在心間悄然彌漫。
謝方陽活到這個年歲也不算年輕了,在體制里呆了這么多年,更是看到了太多現實而又殘酷的事例,像喬梁這樣有擔當又愿意為下屬擔責的領導終歸是太少了。早前謝方陽就對喬梁的人品有所耳聞,知道喬梁是個挺好的領導,畢竟喬梁能服眾并且在市里邊樹立起這么高的威望,除了成績外,喬梁本身做人肯定也不差,否則不會有那么高的好評,但聽別人說是一回事,現在謝方陽自己親身體會了,才更深刻地感受到了喬梁的那種人格魅力,像喬梁這樣的領導,誰不愿意為其效力?
喬梁不知道謝方陽在這么短短一瞬間的心態變化,很快又道,“方陽同志,那就先這樣,今晚我還有點事得在東州逗留,等我回到市里再詳談。”
謝方陽連忙道,“好,喬書記您先忙。”
掛掉謝方陽的電話,喬梁在原地默默站了一會,旋即自嘲地笑笑,他還是低估了楚恒的狠辣和果斷,虧他還想釣魚呢,結果現在倒好,把徐長文搭進去了。
事實證明,楚恒這人永遠沒有下限。
“或許徐長文真的只是酗酒身亡?”喬梁轉念又想,覺得會不會是自個太多疑了。
這個念頭剛產生,喬梁又堅決否定起來,天底下不會有這么多巧合的事,這事絕對是楚恒干的,哪怕沒有證據,也跟楚恒脫不了干系。
琢磨片刻,喬梁雖然心情有些陰郁,但想到還在跟張文修吃飯,只能先行平復自己的心情,重新走回包廂。
包廂里,正陪著張文修聊天的趙中貴第一時間把目光投注到喬梁身上,因為喬梁這個電話出去接得有點久。
就在這么一瞬間,趙中貴注意到喬梁臉上有那么些許陰郁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笑容。
看來是出了什么事?趙中貴眨了眨眼,想到一旁還有張文修在,他只能先壓下心頭的疑問。
接下來的時間,喬梁和趙中貴繼續陪著張文修吃飯。
而徐長文死亡一事,伴隨著消息在小范圍內先行傳開后,其影響才剛剛發酵。
接到消息的市長陳中躍嚇了一大跳,以為下面人搞錯了,得知消息屬實,尤其是聽說徐長文可能是喝酒喝死的,陳中躍端的是無語得緊,徐長文這貨這么倒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