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親自將謝方陽送到門口,隨即看到了陸青紅,沖陸青紅點頭笑了笑,一如既往的熱情,“青紅同志來了。”
陸青紅看到喬梁的剎那,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只是轉瞬即逝,哪怕喬梁都沒太留意,只看到陸青紅臉上的笑容。
“喬書記,您這次京城之行還順利嗎?”陸青紅邊走進來邊關心地問道。
“還行,很多事只是剛開始對接,希望后面能有個好的結果。”喬梁笑答。
“喬書記您親自出馬,那肯定是會有好結果的。”陸青紅笑道。
“青紅同志,你這么一說,好像我無所不能似的。”喬梁笑道。
“喬書記,在我眼里,您可不就是無所不能嘛,您看您來林山這兩年,把很多不可能的事都變成了可能,就好像有點石成金的能力一般。”陸青紅由衷地說道。
喬梁好笑地搖頭,“青紅同志,你們現在都這么吹捧我,哪一天我說不定就迷失在你們的糖衣炮彈中了。”
陸青紅笑道,“喬書記,這可不是糖衣炮彈。”
說話間,喬梁請陸青紅坐下,目光在陸青紅臉上來回掃了掃,揣測著陸青紅過來的目的,就聽陸青紅道,“喬書記,這次組織上突然提拔我擔任常務副市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說話間,喬梁請陸青紅坐下,目光在陸青紅臉上來回掃了掃,揣測著陸青紅過來的目的,就聽陸青紅道,“喬書記,這次組織上突然提拔我擔任常務副市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喬梁愣了一下,神色多少有些意外,凝視著陸青紅,“青紅同志,連你也不清楚?”
陸青紅苦笑,“喬書記,這事太突然了,昨天我剛聽到省組織部傳出來的消息時,自個都懵了,本來想打電話問問喬書記您,但正好喬書記您出差要回來了,我就想著等您回來再當面問問。”
喬梁怔了怔,陸青紅這話給他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仔細一想,他前幾天剛知道這事的時候,可不是想打電話問問陸青紅這個當事人,后來按捺住這個念頭,想等著回來再當面問問陸青紅,結果陸青紅現在也說是要等他回來再當面問他,兩人的想法仿佛出奇一致,但喬梁又覺得這里邊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喬梁的目光在陸青紅臉上停留片刻,從陸青紅剛剛的話里,喬梁捕捉到了一些別的信息,問道,“青紅同志,聽你的意思,你是昨天才知道這事?”
陸青紅眨了眨眼,“是啊,要不然喬書記您以為呢?”
喬梁道,“沒什么,我就是隨口一說。”
喬梁說著一頓,看似開玩笑地看著陸青紅,“青紅同志,我聽說這次是黃國寶書記點名要提拔你擔任常務副市長,看樣子是黃國寶書記頗為賞識你,我還在想你是不是和黃國寶書記有什么我們所不知道的淵源呢。”
陸青紅哭笑不得,“喬書記,您是故意拿我開涮不成,我能跟黃國寶書記有什么淵源,除非我們老陸家祖墳冒青煙了。在黃國寶書記調來東林前,我連見都沒見過他,也就是上次黃國寶書記來林山考察,我才第一次見到他。”
陸青紅說話的時候,喬梁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陸青紅臉上過,此刻聽到陸青紅說完,喬梁砸了咂嘴,道,“那這事確實是比較奇怪了,說實話,我也迷糊著。”
陸青紅皺著眉頭,接著道,“從昨天到現在,我一直在想這個事,難道是因為上次黃國寶書記來考察,正好有我分管的領域,所以我得到了當面向黃國寶書記匯報工作的機會,黃國寶書記因此對我留下了較深刻的印象?”
喬梁一時不知道說啥,這提拔的事要是能這么簡單就好了,陸青紅自個也是干到了副市長這個級別的干部了,會不知道體制里面的那些彎彎繞繞,怎么會想得如此幼稚?
氣氛有些沉默,陸青紅主動來說這事,并且是一頭霧水的模樣,這讓喬梁無從問起。
兩人相對無,片刻后,還是喬梁率先打破了沉默,笑道,“青紅同志,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能提拔是好事,這次首先要祝賀你高升,其次,希望你今后在新的崗位上做出更多的成績,擔起更大的責任。”
陸青紅肅然道,“只要是在喬書記您的領導下,我就充滿了信心。”
喬梁聽得一笑,“青紅同志,那回頭我要是調走了,你難不成就沒信心了?”
聽到喬梁這么說,陸青紅沒來由地臉色一暗,盡管知道喬梁早晚都會調走,但若是那一天真的到來,陸青紅現在光想想都覺得失落。
對喬梁,陸青紅心里始終存著一份特殊的感情,不對,說感情也許不太準確,總之,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唉,如今她跟黃國寶有了那種關系,對喬梁只能斷了那份念想。不過,她雖然不可能再對喬梁有什么想法,但心里的好感并不會憑空消失,這也是陸青紅要主動來跟喬梁‘解釋’,并且故意裝傻的緣故。
而陸青紅在喬梁面前裝傻跟在陳中躍面前裝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心態,對陳中躍,她是既憤怒又不信任,而對喬梁,她是擔心喬梁如果猜到了些什么,會瞧不起她,她不愿意讓喬梁對自己有任何輕視,這也是她左思右想后,最終決定主動來跟喬梁裝糊涂的緣故。
事實上,陸青紅知道自己如果不來,喬梁大概率會主動找她過來,陸青紅不想那么被動,干脆化被動為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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