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六孤朝沈天予一抱拳,道:“天予兄,若以后有機會,我自當細細告之。”
沈天予聽得心念一動。
這鬼仙難不成還想和他有后續?
沈天予輕掐手指,一時竟算不出他和他日后會有什么后續?
難怪他們算過去準,算未來會有出入。
因為人生太多變數。
沈天予道:“你幫了阿珩和妍很大的忙,日后若有幸能和步兄相遇,我一定會重謝。”
步六孤唇角吟笑,“我年方二十七,天予兄還是叫我步弟吧?!?
“不,前輩修煉將近兩千年,我稱你為步兄,已是占你便宜,怎可以弟相稱?”
步六孤狐眸長眉皆含笑望著他,心中對他已由嫉妒,到喜愛。
沈天予從袖中取出百寶囊,默念咒語,打開。
他將自己的寶物從里面全部倒出,對步六孤道:“步兄喜歡什么,盡管拿,若想全部都要,也可以。”
步六孤伸手去撿那寶物,卻不是撿了占為己有。
而是撿了放回那百寶囊。
等全部撿完,步六孤道:“我如今已經能化器為形,不需要這些寶物,你且收著,日后自有用處?!?
“那好,等日后你需要,隨時來找我?!?
嘴上這么說,沈天予總覺得這個步六孤在為什么做伏筆。
步六孤笑盈盈望著他俊美的臉,道:“天予兄,長途勞累,你且去東廂房歇一歇。離天亮還早,等歇夠了,你再帶珩妍二人離開此地?!?
“你的臥房,我怎可占用?”
步六孤仍是笑,“我是鬼仙,不睡的?!?
“那好。”
沈天予起身隨步六孤來到東廂房。
他少,和步六孤聊了些玄學之道,二人各有所保留,再聊下去沒得聊了。
坐在廳堂里大眼瞪大眼,有點微妙的尷尬。
坐在廳堂里大眼瞪大眼,有點微妙的尷尬。
步六孤推開東廂房的門。
沈天予環視室內一圈。
這房間布置得雖簡潔,卻極干凈,纖塵不染。
古式的黃花梨雕花木床,配套的桌椅凳等,地上鋪著木地板,雅致得很。
就連被褥枕頭都是白色絲帛做的,上掛白色真絲帷幔,飄飄渺渺。
典雅的雕花木桌上擺著一個一眼開門的青色古董花瓶,里面插了兩枝含苞待放的奇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那花淡黃,似臘梅,但花瓣比臘梅要大。
墻角懸掛著一盞精致的白紗燈籠,散發幽幽柔光。
一眼看去,誤以為這是哪家大家閨秀的閨房。
步六孤伸出右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天予兄,不要客氣,盡管把這當成自己的家。”
沈天予頷首,“那就多有叨擾了。”
他走到床前,脫掉腳上的鞋子。
因衣著單薄,不好再脫,他便掀開被子,和衣躺下。
他閉上雙眸。
步六孤卻沒走。
他靜靜立在門口,望著沈天予俊美面容。
三五分鐘后,他竟還站在那里。
十分二十分鐘后,他仍然沒走。
沈天予面上波瀾不變,心中卻起了疑。
這哪是大男人對大男人該做的?
這步六孤句句有暗示,都在說后會有期,該不會對他“芳心”暗許,日后要下山去找他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