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便直接出面,可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您如此被人欺辱。”
“您不便直接出面,可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您如此被人欺辱。”
“賢妃娘娘與璇妃驟然擔(dān)此重任,千頭萬緒,難免有疏漏,或不妥之處。”
“貴妃娘娘經(jīng)驗豐富,若是能適時從旁提點一二,幫她們查漏補缺……”
“既全了姐妹情分,顯出娘娘的大度和能力。也能讓底下人知道,長春宮依舊是長春宮,娘娘依舊是后宮,最德高望重的貴妃!”
康妃這番話,算是給莊貴妃遞了一個完美的臺階。
莊貴妃不是爭搶,而是幫襯和提點,多么顧全大局!
莊貴妃的嘴角,終于露出贊許的弧度。
她看著康妃,目光十分柔和:“康妃妹妹果真聰慧體貼,句句都說到了本宮心窩里。”
“只是……賢妃妹妹性子冷,璇妃妹妹謹慎。本宮若貿(mào)然去提點,只怕她們多心……”
康妃心領(lǐng)神會,立刻道:“貴妃娘娘放心,臣妾明白。”
“臣妾的位份雖不及賢妃娘娘,但平日里走動,說些閑話還是使得的。”
“若臣妾發(fā)覺有什么不妥當?shù)牡胤剑蚵牭叫┦裁达L(fēng)聲,定會及時來稟報貴妃娘娘。”
“娘娘再以關(guān)懷六宮、維護和睦為由,適時開口,便自然多了。”
莊貴妃滿意地笑了:“那就有勞康妃妹妹多留心了。”
“本宮就知道,妹妹是個明白人,最貼心不過。”
康妃笑道:“貴妃娘娘謬贊了。”
接下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她便起身告退了。
從長春宮出來時,日頭已經(jīng)西斜得厲害。
金紅色的余暉,潑灑在重重宮闕的琉璃瓦上,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康妃扶著彩菊的手,坐上早已候在長春宮門外的肩輿。
回到儲秀宮,她揮手屏退了其他人,只留彩菊在身邊伺候。
彩菊覷著康妃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娘娘,今日在長春宮,貴妃娘娘分明是想讓您,去查探賢妃娘娘和璇妃娘娘的錯處……”
她跟在康妃身邊多年,雖不算絕頂聰明,但對后宮這些彎彎繞繞,也看得明白。
皇貴妃娘娘再次分權(quán),最難受的便是莊貴妃。
長春宮今天這出戲,用意不而喻。
康妃冷笑道:“莊雨眠心里頭不痛快,想尋些事做,又不好親自下場。便想找個由頭,借本宮的眼睛和手腳。”
“小蔡子唱白臉,她唱紅臉,話里話外,不就是這個意思么?”
彩菊臉上露出不贊同的神色,急切道:“娘娘,這可萬萬使不得!”
“滿宮誰不知道,賢妃娘娘和璇妃娘娘,是皇貴妃娘娘的人。她們協(xié)理宮務(wù),風(fēng)頭正勁。”
“您若是去尋她們的錯處,豈不是……豈不是站到了皇貴妃娘娘的對立面?”
“娘娘,您和皇貴妃娘娘從前……”
她們從前有過一段不算特別深厚,卻也和睦的交往。
在彩菊看來,這已是難得。
何必為了莊貴妃,去招惹皇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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