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康妃開口了。
好在康妃開口了。
康妃的那些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帝王不在乎。
她指控莊貴妃的話,讓他可以護著念念,便夠了。
南宮玄羽面無表情地看向了莊貴妃。
接觸到帝王的眼神,莊貴妃的心忽然一跳!
多年前,她初入王府,陛下看她時十分溫和。
后來她漸漸失寵,他的目光也變得疏離起來。
而現在……
莊貴妃心頭微涼:“陛下……”
南宮玄羽冷冷道:“貴妃,據朕所知,你與康妃素無仇怨,也沒有利益之爭。”
“既然如此,康妃為何要冒著被懲處的風險,在朕面前編造如此詳盡的供詞,來陷害你?”
莊貴妃的呼吸一滯:“陛下,臣妾也不知道,康妃妹妹為何要如此啊!”
“許是……許是有人指使她,構陷臣妾……”
她雖然沒有點明,但暗示的人是誰,不而喻……
殊不知越是如此,帝王看她的眼神就越冷。
從莊府的海棠樹下,到王府,再到深宮重帷。
他曾以為她是溫婉的,善意的。即使沒有男女之情,他也愿意給她一份尊重和體面。
可此刻,看著這個恩師之女跪在這里,眼中含淚,聲聲喊冤,他竟生不出半分動容了。
南宮玄羽道:“康妃所,朕會命慎刑司查個水落石出。”
“若查實確是你伙同媚嬪,謀害三皇子在先,嫁禍皇貴妃在后……朕定嚴懲不貸!”
莊貴妃驚駭道:“陛下?!”
“您、您怎能……”
“臣妾沒有!臣妾沒有做過啊!”
媚嬪更是嚇得整個人軟在了地上:“陛下,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啊……”
“臣妾和貴妃娘娘沒有做過那些事!是康妃娘娘胡說!她全都是胡說的!”
莊貴妃心中滿是悲涼。
陛下這哪是在查案,分明是在審判她。
能說出這番話,陛下心里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媚嬪含淚道:“不!陛下,您不能這樣冤枉臣妾們!”
“康妃娘娘的話,根本做不得準啊!”
“夏家的銀子,跟皇貴妃娘娘說不清,憑什么只禁足臣妾們,不查她?!”
媚嬪一邊說著,一邊哭著膝行上前,想去抓帝王的袍角。
李常德眼疾手快地擋在了前面,將她隔開:“媚嬪娘娘,御前失儀,可是大罪!”
媚嬪哪里還顧得上這些:“陛下,臣妾入宮以來,侍奉您從來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點逾矩。今日、今日竟要受這等不白之冤……”
“臣妾不服,臣妾不服啊!”
南宮玄羽終于垂眸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冤枉,慎刑司會查證。”
“即刻起,媚嬪與貴妃一同禁足,無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兩宮宮人,一并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傳遞消息。”
“違者,杖斃!”
不少人都交換著微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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