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成婚多年,始終沒有孩子。
可他們成婚多年,始終沒有孩子。
后來他認命了,沒孩子也好,清凈。
這輩子,她是皇貴妃,帝王的女人,即將成為皇后。
念念給別人生了一個孩子,還懷著第二個。
陸江臨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的腦子里,反反復復浮現出一個念頭——
他要往上爬!
吏部郎中不夠,遠遠不夠!
他要做侍郎,做尚書!
爬到能讓念念看見的位置!
……
太和殿。
朝會。
一名御史從隊列中站了出來。
他姓吳,四十來歲,面容清瘦,在都察院做了多年的御史,素來以敢著稱。
此刻,吳御史手捧笏板,出列行禮:“陛下,臣有本奏!”
龍椅上,南宮玄羽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說。”
吳御史抬起頭,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看向了沈茂學。
這一眼,讓沈茂學的眉頭微微皺起。
吳御史深吸一口氣,道:“臣彈劾吏部尚書沈茂學,勾結匈奴,意圖通敵叛國!”
此一出,滿殿嘩然。
“什么?!”
“沈尚書勾結匈奴?!”
“通敵叛國?!”
“這怎么可能?!”
“……”
這么大的罪名,足以讓任何一個家族萬劫不復!
朝臣們面面相覷。
有人驚訝,有人疑惑,有人眼底閃過了一絲說不清的光芒。
沈茂學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嚴肅,看著吳御史,沉穩地問道:“吳御史,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吳御史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沈大人,下官自然知道!”
沈茂學的手攥緊了笏板:“荒唐!”
“本官在朝為官二十余載,向來對陛下忠心耿耿,從無二心。你說本官勾結匈奴,有何證據?”
吳御史微微彎了彎唇角:“沈大人,下官是御史,御史的職責本就是聞風奏事。本官聽到了風聲,自然要稟報陛下!”
聞風奏事四個字,是御史的護身符。
只要有風聲,不管真假,他們都可以拿到朝堂上來說。
至于查不查,怎么查,那是陛下的事。
沈茂學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御史有聞風奏事的權力。
可這個節骨眼上,他被人當朝彈劾勾結匈奴……
沈茂學想起了,前段時間從京城逃走的那批匈奴暗樁。
那些人藏了那么久,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朝堂上下風聲鶴唳,一連查了幾個月,許多官員因此下獄,至今還有人關在大牢里。
如今,這把火終于燒到他身上了?
沈茂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吳御史,你說聽到了風聲,那本官問你,風聲是從哪里聽來的?”
“究竟是何人告訴你,本官勾結匈奴?可有憑證?”
沈家派系的官員也紛紛道:“是啊!這種事可不能空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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