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妃的臉色十分蒼白。

那時王灼華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敵意，還屢屢為難她。

她以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王灼華，原來不是。

是莊嬪在背后挑撥，讓她們互相猜忌、仇恨！

“以及民間的那些流，說皇貴妃害了褚氏和馮氏的孩子。”

“臣妾趁機(jī)推波助瀾，說皇貴妃的皇嗣福氣太盛，反成了妨克。”

“陛下應(yīng)該還記得，那段時間，朝堂上彈劾皇貴妃的折子，堆了那么老高。”

南宮玄羽猛然站起身：“毒婦！”

樁樁件件，那么多事，那么多條人命，竟都是這個毒婦做的！

莊嬪看著帝王震怒的模樣，心里涌起了說不出的痛快！

她裝了那么久的端莊溫婉，慈悲大方，把自己活成了所有人都喜歡的樣子。

現(xiàn)在她累了，不想再裝了。

這些壓抑了許久的情緒，便像決堤的水，一股腦地涌了出來！

她就是要讓陛下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陛下越憤怒，她就越痛快！

莊嬪似笑非笑道：“陛下，臣妾還有很多事沒說完呢。”

“當(dāng)年在王府，臣妾挑撥一個庶妃，讓她在花園里放了蛇，想嚇唬懷了身孕的柳時清。”

“可惜，她命大，還是將大公主生了下來。”

“廢后病重早亡，也是因為臣妾入王府后，便一直讓人在她的補(bǔ)品里加?xùn)|西。”

“所以，她至死都沒有生下一兒半女。”

“對了，還有……”

南宮玄羽冷聲道：“夠了！”

他死死地盯著莊嬪，渾身都在發(fā)抖，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莊嬪慈悲一笑：“陛下聽夠了？可臣妾還沒說夠呢。”

李常德跪在地上，腿已經(jīng)徹底軟了。

莊嬪這副模樣，不是人，是披著菩薩皮的鬼！

就連康妃恨了莊嬪那么多年，恨得發(fā)狂！可此刻，她也只覺得怕。

莊雨眠就是個瘋子！

莊雨柔的淚水還掛在臉上，滿臉錯愕。

她以為自己了解堂姐，堂姐只是心狠手辣、佛口蛇心而已。

可此刻她才知道，她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堂姐……

堂姐比她想象中，還要狠毒千倍、萬倍！

這一刻，就連王灼華都有些忌憚莊嬪了。

她曾被莊嬪當(dāng)槍使，玩弄于股掌之間。

原來莊嬪眼里，她不過是個笑話，莊嬪從來沒有真正上手段對付過她。

不然她還能有命在……

莊嬪望著他們臉上的恐懼、憤怒和錯愕，笑得肆意張揚(yáng)：“哈哈——哈哈哈——”

她不在乎了！

什么都不在乎了！

家族沒了。

后位沒了。

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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