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丟下這話,爆發(fā)疾速,瞬間跨越河面。
眉心靈光源源不斷涌出,一矛揮劈下去。
羅平淡哪想到李唯一速度快到如此地步,嚇得全身汗毛炸立,還來不及做出反應。
“嘭!嘭……”
擋在身前的陣盤,被打碎五座,化為光粒。
長矛的矛尖,沒有擊中他,只是從他胸前劃過。
便有一股余力,將他震得飛退出去。
不等他站穩(wěn),李唯一的第二矛已至面前。羅平淡肝膽欲裂,拼命催動陣法、防御符箓,及身上的法器戰(zhàn)衣。
鈴鐺搖晃不停,釋放界袋中的亡魂大軍。
“轟!”
“噗!”
李唯一以摧枯拉朽之勢,擊穿羅平淡身上所有防御。無數(shù)亡魂被靈光震得魂飛魄散,化為煙霧。
一矛刺穿他身上的千字器戰(zhàn)衣,矛尖刺入胸口。
那只巨型公雞想要營救,但直接被李唯一身上的靈光,震得掉落一地雞毛。
羅平淡怎么都沒有想到,對方已經強到,自己連三個回合都難扛住的地步。
“嘩哧!”
李唯一腳下的地面,突然變得松軟,并且傳來一股螺旋的拉扯力量。就好像是,被無數(shù)根藤蔓纏繞,身體向地底墜去。
羅平淡胸口鮮血直流,看著恢復如初的地面,長舒一口氣:“你要是再遲出手剎那,我恐怕要死在他手中。怎么能在短短一年后,強到如此地步?”
“是你太輕敵了吧?”一道聲音,從水底傳來。
周圍天地景象大變,一輪燃燒著的血日,在三十丈寬的大河上升起。
血日大如山丘,內蘊毀天滅地的能量。
青子衿立在大河對岸,身周站著十三具傀儡戰(zhàn)尸,手持搖魂鈴,眼神很平靜,自語念道:“長河血日,地龍翻身。酉使,黃昏。”
黃昏的身影,從水中升起,是一個留著一小撮白發(fā)的中年男子,續(xù)著胡須。一手持棍,一手持杖。
長河血日,指的是他精通的陣法。
地龍翻身,指的是他修煉的道術。
武道和念力,他皆達到了第三境。
黃昏目光憂郁,好像永遠睜不開眼睛:“李唯一已經被我鎮(zhèn)壓進地底,不出十個呼吸就要死在下面。小丫頭,你竟一點都不畏懼?如果本使沒有猜錯,你應該就是念師衛(wèi)的副驍衛(wèi),青子衿吧?”
羅平淡胸口止血,逐漸恢復鎮(zhèn)定:“哈哈,卯使看了你的畫像后,給你取了一個外號叫大胸衿或者大胸襟什么的,反正對你很感興趣,聲稱必須生擒。他要是知道你在這邊,肯定悔得要命。”
“咕嚕,咕嚕。”
河水沸騰,繼而向下坍塌。
“轟隆!”
李唯一從坍塌的地方,光束一般騰飛而起。
“唰唰!”
眉心,密密麻麻的天劍符飛出,化為一條符箓長河,直向黃昏而去。
“天劍符嗎?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煉制出如此多?煉符的材料,至少都得耗費數(shù)千萬,甚至上億枚涌泉幣。”
黃昏何等眼力,瞳孔猛然收縮,看出那些符劍每一道都很有威脅。
一眼望去,至少六七十道符箓在飛行。
劍氣籠罩這片天地,殺機無限,猶如一群長生境武修持劍沖殺。
以黃昏的修為,竟不敢硬接,立即飛遁,沖向那輪山丘大小的懸空血日,撐起陣法,抵擋李唯一的攻勢。
青子衿也沒有想到,李唯一煉制的符箓這么厲害,而且數(shù)量如此之多。
“這家伙,到底還藏著多少實力?第三境的念武雙修的強者,竟被他嚇得陷入守勢。”
她操控其中六尊大長生戰(zhàn)尸,化為六道殘影,直向黃昏攻殺而去,竟又是把羅平淡晾在了一邊。
“你們也太不尊重人了!李唯一很強,本使認了,他本來就是公認的怪異。你也很強嗎?”
羅平淡并不清楚那些傀儡戰(zhàn)尸的實力,但他自己就是擅長煉尸的圣靈念師,心中有大概判斷。
因此,在青子衿將六尊大長生戰(zhàn)尸派遣出去的瞬間,他跨越河面,杖指過去,攻向自認為所有少陽衛(wèi)中最弱的這個第一境圣靈念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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