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醒尸狀態,還是四具戰尸傀儡體內長生金丹中的殘剩法氣,都無法維持一場長時間的戰斗。
必須以最快速度,打穿過去。
李唯一和南宮,帶著四具戰尸傀儡和七只鳳翅蛾皇,飛躍下城墻,直向寬闊的水域落去。
頓時殺聲震天。
各種法器和道術,鋪天蓋地飛來。
“轟隆隆!”
李唯一催動四彩靈光,凝化鎧甲,覆蓋全身,疾行在前方開路,眼神凌厲,不斷揮劍劈出,縱橫捭闔。
黃龍劍的劍氣,任何逝靈侯爵被擊中,都是慘叫燃燒,魂飛魄散,沒有一合之敵。
劍氣中,風勁凜冽,水浪迎天。
南宮婉約纖美,青絲如瀑,似凌波仙子,緊跟在李唯一身后。
她撐起光明泉眼,神霞萬丈。每一次揮臂抬手,都有一條光焰河流飛出去,將大片陰云鬼氣沖散。
頃刻間,已是殺出數里。
七只鳳翅蛾皇飛在二人四方,將襲擾過來的道術和法器擋住。
大鳳肉身最強,力大無窮,以身體與一位第三境鬼侯打來的鏡形法器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金屬撞擊的鏗鏘巨聲。
三鳳口吐金烏火焰長河,與兩位尸侯施展的道術碰撞在一起。火焰染紅長空,煮沸水域。
五鳳速度極快,一爪將從水底冒出的一尊骨侯的頭蓋骨洞穿,留下數個窟窿,甩扔出去。
……
邊軍大長生霍庭夜,持戟穿甲,身形勇武,從城墻一躍而下,跨越數里追擊。祖田涌出厚重如云的法氣,長生經文閃爍流動,氣息浩大雄厚。
“李唯一,還我兄弟性命來!”
霍庭夜有大仇在身,哪怕對哨靈軍動手,事后也有說法。只要立下功勛,上面自然有人會保他,不然,今后誰還為其賣命。
李唯一眼睛向后瞥了一眼,早就為他準備好。
兩尊第七境的大長生干尸,負責斷后。
它們豁然轉身,分別持拿紫霄雷印和金霄雷印,體內高深精純的法氣盡數涌入。
兩件萬字器皆化為房屋大小,一紫一金,本源威能被激發到極高層次。雷電大爆發,聲音和光芒將四周的逝靈侯爵嚇退一片。
“轟隆!”
空氣爆震,形成巨型勁浪。
霍庭夜臉色驟變,立即撐起護體法氣,橫戟抵擋,
“嘭!”
兩股雷電風暴,將他轟飛出去數里遠,身體撞擊在椿城古老而厚重的城墻上。大片城墻倒塌,他墜飛到城外而去。
手中戰戟熔化,胸口鎧甲化為赤紅色。
鎧甲內部,整個上半身都血肉模糊。一口鮮血噴出,他身體一軟,半跪在了地上,失去繼續追戰之力。
準備動手的數位邊軍強者,看到這一幕,又望向殺得一眾逝靈侯爵不斷潰散的李唯一,終是膽怯,商議之后,暫時按兵不動。
大長生一個回合便重創,逝靈侯爵接連隕落,在李唯一和南宮沒有出現明顯頹勢的情況下,誰敢輕易出手?
暗中觀戰的各方勢力的修者,無不倒吸涼氣。
鸞鳥車架從城墻缺口,緩緩行駛進椿城。
車內的身影,用纖長玉白的指尖,微微掀開車簾,向遠處望去。
只見,李唯一渾身浴血,長發飛揚,身軀始終挺拔如戟,時而持劍沖殺,斬敵破陣,時而拉著南宮的手施展清虛趕蟬步和空間遁移之法,直向歲月的方向而去。
嘶吼聲、法器碰撞聲、慘叫聲、雷鳴聲……整個椿城,都在沸騰。
那氣勢,似千軍萬馬也擋不住他腳步。
莊玥坐在車架外面,心中嫉妒氣悶:“小姐,你看那南宮明明是一等一的武道高手,此刻卻如一只小鳥般依隨,演的,肯定是演的,簡直氣死人。她自己沒有修煉身法和遁術嗎?李唯一也氣人,明明知道小姐你在,卻和別的女子拉拉扯扯,并肩齊行,還真是情深義厚。”
車內不。
……
“嘩!”
不知天昏地暗的惡戰了多久,李唯一和南宮沖出紫霧光團,終于進入椿澤。
前方歲月,占據整個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