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破陣?!?
“誅殺李唯一!”
虞漓不想聽李唯一繼續講下去,很想將他頭顱摘下來,率先打出青銅火焰魔塔,從天穹落下,擊向風火雷電大陣。
“嘩啦?!?
血鷹右爪爪心是一片氤氳的血云,釋放一圈圈空間波動。血云中的空間,飛出一根沉重粗大的鎖鏈,沿九錫大道垂落虛空,揮擊過去。
玄鳥擲出太歲神鐵,樹仙劈出時痕劍。
青蚨和紫面蝎,從另外兩個方向發起攻擊。
李唯一以冥霧遮蓋陣法內的視野,等的就是他們同時出手的時刻。
“寧寧,你用陣法撐住第一波攻擊就行?!崩钗ㄒ皇滞袗厚勨?,如此向姜寧吩咐一句。
“嘩!”
惡駝鈴被催動到極致,化為古鐘大小,猛烈晃震,攜帶一根巨大的冥霧氣柱,從青銅火焰魔塔的旁邊疾速飛向天穹,直向血鷹的龐大體軀砸去。
血鷹何等修為,十分謹慎,一直有防備。
察覺到危險,高亢啼叫一聲,朝側面飛去。
但它爪中抽擊向風火雷電大陣的粗大鎖鏈的慣性,影響了它的速度,驚險避開惡駝鈴,數十根羽翼被打落。
羽毛上的護體經文,變得暗淡。
不等血鷹松一口氣。
惡駝鈴已是飛到它和虞漓的上方,于云海之上,像鑲嵌在星空中。
鈴鐺聲直入靈魂。
一支由半虛半實的駱駝組成的駝隊,從鈴鐺的喇叭口源源不斷沖出,俯沖向血鷹和虞漓。
站在地面的修者,朝高空望去,看見無比神異的一幕。
冥河浩渺如魔橋,橫貫星海。
成百上千只巨型駱駝,前赴后繼的撞擊出去,打得血鷹和虞漓朝十數里外的地面墜落。
以虞漓的身法速度和修為,最開始的時候,是可以避開,遠離戰場。
但現在,卻只能與血鷹一起硬抗至上法器的攻擊。
滿天冥霧將她籠罩,駱駝從各個方向沖撞過來,視覺受阻,感知凌亂。
虞漓警惕萬分,一邊揮劍抵擋,一邊尋找李唯一的蹤跡,不敢輕易施展身法了,以不變應萬變。
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被動。
“好強的力量,這就是至上法器的威力?”
血鷹嘴里吐血,發出悲鳴,身上護體氣罩和經文不斷湮滅。
“唰!”
李唯一真身,從惡駝鈴后方閃移而出,一手持鈴施展精神意念攻擊,一手持劍,跟在駝隊的最后方。
“小心!李唯一的真身,與惡駝鈴在一起,早已離開風火雷電大陣?!?
樹仙如此傳音大喊,想脫離鳥背,立即趕過去,卻因李唯一先前的話猶豫了一瞬。
就這一瞬,遠處慘烈的悲啼聲響起。
血液如同瀑布一般,掛在半空,灑向地面。
血鷹的頭顱,已被李唯一一劍斬下。
只見,李唯一一腳踹飛房屋大小的鷹首,劃過十數里城域,墜入南城天閣。
他高亢的聲音,響徹皇城:“此為今夜皇城論劍之宴的主菜,趕緊烹飪。我等多謝與天妖后送來妖族的珍品美味,給我們助興?!?
李唯一心中其實很是遺憾。
想當初,他和安嫻靜,加上調動光明屬性超然法力的南宮,三人聯手是可以將惡駝鈴催動至,釋放出一只龍首橐駝。
爆發出超然層次的一擊。
若剛才也能催動出一只龍首橐駝,虞漓和血鷹必被重創。
那樣,李唯一肯定會選擇,先斬殺虞漓。
可惜,以他和姜寧的實力,只能讓惡駝鈴凝聚出一支龐大的駝隊虛影,攻擊自然也就分散。在虞漓和血鷹合力抵擋下,只是破了他們的防御,亂了他們陣腳,受了一些輕傷而已。
李唯一乘勝追擊,不給虞漓療傷和穩定體內法氣的機會。
“黃龍登天?!?
“清虛趕蟬?!?
“道行變?!?
……
李唯一一邊追擊,一邊演化闡門十二散手,身后一尊尊高大的神影凝聚出來,身上勢韻每跨出一步都攀升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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