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聯名血書,求本王主持公道,嚴懲兇徒,如今他死于自己釀成的禍事,算是咎由自取。”
“他的尸首,按律當交由苦主處置,以慰亡靈,一報還一報,天公地道。”
她的語氣太過冰冷無情,安大人渾身一顫。
他抬起頭來:“可是。。。。。。”
許靖央打斷他:“你不必求情,求也無用,天寒地凍,安大人還是早些回去,為自己,也為安家,多做打算。”
“王妃!”安如夢猛地抬起頭,眼中蓄滿淚水,在燈籠光下盈盈欲墜,“王妃娘娘,求您高抬貴手!”
“弟弟他生前是做錯了,可如今人已經死了,人死債消啊!求您給他留一具全尸,讓他入土為安吧。”
她泣不成聲,姿態哀戚至極。
許靖央越是無情,她便越是要誠懇可憐,她要讓蕭賀夜知道,許靖央是個多么無情殘忍的女人。
人都死了,還讓別人拿走尸首凌辱,這不是喪心病狂,這又是什么?
沒想到,這時蕭賀夜冷冷道:“安正榮,你兒子安郎已經不是第一次犯錯了。”
“如今天寒地凍,他非但不想著幫助百姓,竟還主動設計,殘害性命。”
“如今他自作自受,也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你不必再求了,本王念你年邁,且近日督辦災務尚有苦勞,今夜擅闖之罪暫不追究,立刻帶著你的人,滾出王府,若再糾纏,休怪本王依律論處!”
安大人渾身劇顫,老淚縱橫,還想再說點什么,卻被安如夢死死拉住胳膊。
她沒想到蕭賀夜竟如此不留情面,甚至隱隱有遷怒之意。
她深知此刻不能再觸怒寧王,否則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