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止住哭泣,用力攙扶起幾乎癱軟的父親,哽咽道:“父親,今夜天色太晚,先回去吧,王爺和王妃也要休息了。”
安大人滿面含悲,被女兒半拖半拽著起身。
他最后看了一眼蕭賀夜和許靖央,兩人的神情都是如出一轍的無動于衷。
徹骨的寒意攀上骨子,他知道,兒子的尸首,是要不回來了。
“下官。。。。。。告退。”安大人拱手,渾渾噩噩地被安如夢和隨從攙扶著離去,一步步消失在風雪彌漫的庭院盡頭。
院門重新合攏。
蕭賀夜身上迫人的寒氣稍斂,他低頭看向許靖央,眉頭微蹙,抬手拂去她發(fā)間不知何時沾上的一點雪沫。
“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就是拿這種事來煩你的?”
許靖央也跟著搖了搖頭:“安正榮還算知道分寸,辦事雖不力,倒也不敢公然違逆,只是他那個兒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死了干凈。”
“不過,百姓們即便生氣,卻也做不到像安郎那樣傷害人。”
“他們將安郎的尸體帶走,也只是抽了幾棍子,還給他下葬立碑了。”
蕭賀夜無奈輕笑。
淳樸的百姓就是這樣,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發(fā)泄過后,還想著入土為安。
蕭賀夜攬住許靖央的肩,轉(zhuǎn)身往溫暖的屋內(nèi)走。
“外面冷,進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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