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生的清秀,皮膚白皙,哭的時候讓人覺得可憐。
“你又想說什么?”張高寶語氣不好,瞇著眼看她,眼角的皺紋顯得目光陰鷙。
梅香害怕,可她不得不說:“老爺,您不能不管安家,若徹底跟他們斷了來往,憑許靖央的手段,還不得把安大人往絕路上逼?”
張高寶一把甩開她的手,梅香摔倒在地,只聽他說:“我就知道你要為那老東西說情,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賣身契也是我的!”
他彎腰,一把掐住梅香的脖子。
“你以為你剛來,雜家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你只是安家一個婢女,命最賤,自己都不知來日,還幫別人求情,豈不可笑。”
梅香口內(nèi)感到苦澀:“老爺,妾身是擔(dān)心您啊,安大人被逼上絕路,若他破釜沉舟,把您出謀劃策的事給供出來,難道許靖央會饒了您嗎?”
張高寶冷笑:“他沒有證據(jù),那就是污蔑構(gòu)陷。”
梅香卻說:“您前后幫了安家那么多次,許靖央豈會看不出來,在她眼里,您和安大人,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了,安大人倒了,您怎么能獨善其身呢?”
聽到這番話,張高寶臉色更加陰鷙。
“妾身曾經(jīng)還在小姐身邊服侍的時候,就聽小姐說,許靖央此人能武善戰(zhàn),而且極其聰慧,從她身上入手,是不能得逞的。”
“是嗎,你小姐還說了什么。”
“小姐還說,要想對付許靖央,破壞她的威望和名聲,可以利用她身邊的人。”
梅香說著,只敢抬起一雙眼睛,去看張高寶的神色,她說了個名字出來:“威國公許撼山。”
張高寶瞇眼思考。
威國公此人,他在京城的時候就接觸過,是一個好大喜功的無用之人。
京城之前一直有傳,說許靖央不是威國公的女兒,畢竟這樣一個無能的父親,怎么可能生出一個如此優(yōu)秀出眾的孩子?
但不管事實如何,威國公和許靖央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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