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倒也沒灌我,純屬我酒量經(jīng)不起考驗,但為了拿下這一單,我只能舍命陪君子。
下午五點,我們倆勾肩搭背,踉踉蹌蹌地走出餐廳。
“李哥,您……您怎么回去啊?”
我說話都有點兒大舌頭了。
要不說商務(wù)局酒精必不可少,剛開始我還喊他李總,一頓大酒下來,就變成了李哥。
李政夾著包,沖我嘿嘿一笑:
“我沒說現(xiàn)在回去啊!”
“……”
“按照國際慣例,還有第二場呢!
走,哥請你去唱ktv,咱們?nèi)tv邊唱邊喝,”
聞,我五官都擰在了一起,哭笑不得,猶豫了一下,找了個借口想改日再戰(zhàn)。
李政一聽我臨陣怯戰(zhàn),頓時不高興道:
“別啊!咱們這生意的事還沒談完呢!邊喝邊談,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愛喝酒。”
他的外之意,今天只要能給他陪美了,生意的事好說。
一想到生意的壓力,我把心一橫,只要今天能把合同拿下來,我把這條命都給他了。
當(dāng)然,不能真殺。
我們來到金海ktv。
三個人,但我為了氣派,選了一個大包房。
我把點菜的ipad遞給李政,讓他想吃什么隨便點,結(jié)果他把ipad還給我以后,我整個人都傻了。
這廝只點了一扎啤酒,說吃什么讓我點。
我覺得頭都大了,他白的啤的混著喝,能受得了嘛?
我點了幾份涼菜,又要了三份炒飯。
推杯換盞。
每一杯我都皺著眉灌下去的,肚皮都撐起來了,李政卻一點兒事都沒有。
他一首歌唱完,見我面前的杯子遲遲沒動,走到我旁邊大馬金刀坐下,摟著我的肩膀,酒氣都噴到了我臉上:
“兄弟你這量不行啊!得練,有句話怎么說的?青春獻(xiàn)給小酒桌!醉生夢死就是喝!”
“……”
我又被勸了一杯。
陪他一起來的那個小秘坐在旁邊,交叉著雪白的美腿,指尖夾著一根女士香煙。
她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已經(jīng)見怪不怪。
這時,李政起身去廁所開閘放水了,我暈暈乎乎的,忽然間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兒撲面而來。
我愣了下,轉(zhuǎn)頭一看,他帶來那個小秘兒,忽然湊到了我身邊,緊緊挨著我。
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那條光滑的大腿就靠在我的腿上,頓時讓我從混沌的狀態(tài)中猛地清醒過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