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余多美的一個詞,可誰也想不到這個詞有多臟。
這些余令一看就懂了。
有序進行中,穩扎穩打中,逐步落實中,具備了完成的能力中........
其實也差不多,都是在糊弄人。
正因為逃跑不丟人,大家都這么想......
所以在遼東只為混口飯吃的士卒會自愿成為建奴的包衣奴才,給建奴賣命。
所以,張大人選擇了逃跑。
他沒往宣府跑,也沒往路不好走的山里跑,而是往京城跑。
轎子抖動了起來,可憐的轎夫拼了命的抬起轎子,扛著他走。
可張大人怎么跑得了呢?
恨他不死的轎夫,恨他馬上都要過年了還折騰人干勞役的轎夫把心一橫......
抬起轎子就往余令宣府那邊沖去!
戲文里不是說了么?
戰國時期的宋國主帥華元在犒賞士兵時忘了分給自已的車夫羊斟。
結果車夫駕著車就把他送到了對手那里。
這姓張的不把自已當人,自已干嘛不把他送走。
負責后勤的孫可望看到那頂搖搖晃晃的轎子,激動的手心都在冒汗。
抽刀,和政委古兒對視,兩人一起吞口水!
孫可望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喃喃道:
“五臺山的大師果然是高僧!”
吳秀忠哪里知道到嘴的鴨子竟然飛到別人的嘴里。
另一邊的祖大壽想飛都難了,現在的他開始破生死玄關了,不破就死了!
“死了多少兄弟?”
“將主,身邊的人已經不到三百了,剩下的兄弟看不到了,宣府的騎兵也不行了,他們萌生降意!”
“去他祖宗的,老子折了一半的兄弟?”
祖大壽要瘋了,須發皆張像個暴怒的獅子。
憋屈,實在太憋屈了,騎兵都摸不到對手,可想而知這仗打的多難受。
“跟我打,來跟我打,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
戰馬嘶鳴,一匹黑馬脫陣而來,馬還沒到,一桿長槍就砸了過來,舉刀橫擋,如遭錘擊,戰馬也打了個趔趄。
“你是誰?”
“我是誰,打我家小子的時候你可么這么問?”
“老子打的人太多了,你叫什么?”
“我叫余令!”
祖大壽一愣,他想起來了,他以為這事過去了,畢竟,自已最后不也給錢表達歉意了么!
雖然那小子沒收。
一聽眼前之人,祖大壽身后親衛動了,他動了,王輔臣也動了!
六合長槍一抖......
鋒利的槍刃就捅穿了沖來護衛的大腿,漢子捂著腿驚駭的看著眼前人。
自已好歹也是萬里挑一挑出來的!
怎么一招都扛不住?
祖大壽氣得渾身發抖,一照面自已這邊又傷一個。
這家伙這么好的本事當什么反賊,去山海關殺賊不比這有出路么?
對王輔臣而,有出路個屁。
不算余令,不算家里的長子,他王輔臣就是體系內的二號人物。
數十萬百姓,整個草原都看其臉色。
誰沒事去山海關給文官磕頭?
官職再大,有自已現在的權力大么?
余令悠閑的看著祖大壽。
先前在遼東有過一面之緣,短短數年沒見,當初站在大廳門口的人也成了一方人物了!
一擊之威,祖大壽就知道自已不是眼前之人對手,他又想跑了。
可山西沒有覺華島,后路已經被吳秀忠給斷了。
眼前的戰場上,余令部的騎兵來回馳騁,自已人不殺自已人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投降,大批人開始投降。
“為何要從賊啊!”
“放你娘的屁,要不要我把圣旨塞到你的眼球里,知道什么叫領五鎮么,你才是賊!”
大家都在投降,祖大壽的護衛卻依舊在鏖戰。
無處可藏的他們被追里精疲力竭,最后消失在人海,人潮散去,只有戰馬在原地打著響鼻。
噩夢成了現實,祖大壽發現竟然這么難受。
王輔臣不想殺這種人,在殺光了祖大壽的親衛后靜靜的停在一邊。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開始是幾個人喊,片刻之后變成一群人喊,盞茶的功夫后,整個戰場都在喊!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祖大壽看著慢圍逼過來的將士,看著那一張張兇狠的臉,翻身下馬,敷衍的拱拱手道:
“我輸了,降了!”
“跪下回話!”
祖大壽猛的抬起頭,怒道:“余令你不得好死?”
余令笑了笑,淡淡道:“你猜我能不能將你家斬盡殺絕呢?”
“你很值錢,因為你值錢所以你就不值錢,山海關沒馬可用了吧,如果我放出風聲來......”
余令笑了笑,輕聲道:
“如果我說要想換戰馬,得拿你家人來換,你說那幫人會不會同意?”
“無恥!”
“跪下說話,我官比你大,我還是個文官呢!”
見祖大壽不動,扛著旗幟的肖五上了,按著祖大壽的肩膀開始使勁:
“你瞅啥?”
“我家大人,讓你跪下回話,你是聽不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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