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肖平平一起出去的時候,都是坐副駕駛的。
這個態度也是表明他跟肖平平是親人關系,而不是從屬關系。
“對,我推薦了靈云市長的人選。”
“提前打個補丁,避免何敬豐在靈云市一手遮天。”
楊東點了點頭,朝著肖平平開口說道。
“蘇系的干部?”
肖平平聞繼續開口問。
他剛才一個人坐在車里,也分析了一下局勢和情況,也就想出了這么多,自己想的對不對,所以想印證一下,就問楊東。
“沒錯,蘇系的干部,迎松市委副書記的孫邦寧。”
楊東看了眼肖平平,眼中滿是笑意。
肖平平能夠自我思考,把情況分析出來,而且分析對了,這就很好了。
他讓肖平平跟在自己身邊,也是一直讓肖平平提升一些實戰能力和實戰思維。
肖家很大,留給肖平平發揮的空間也很大。
他不希望肖平平這輩子只是一個秘書,只是一個從屬般的人物。
他希望肖平平是一個大器晚成的人物,并且未來能夠扛起肖家發展的大旗。
大伯的長子長孫肖梓華,畢竟跟自己不熟悉。
自己還是希望肖家有一個熟悉的人,來照看肖家。
就算以后肖梓華是肖家的家主,楊東也希望肖平平是照看肖家的核心人物。
一個繼承自己意志和思維的肖家人,參與肖家具體事務,這很重要。
楊東也在想辦法改變肖家未來的路,改變肖家未來的生存方式。
不然肖家也會跟米家,果家,智家一樣,逐漸失去地位和權力,最后湮滅。
舊的家族消亡,新的家族出現,這是自然之理。
如何能夠跳出這個消亡規律,那就得主動整改。
當然,現在大伯活著,楊東也不便明火執仗改變肖家。
可大伯早晚有一天會與世長辭的,等到那個時候肖家要是不改變,距離覆滅也就是瞬間的事情。
而楊東拯救肖家的關鍵,就是肖平平。
而楊東拯救肖家的關鍵,就是肖平平。
“哥,到地方了。”
兩人聊著天,就來到了德惠樓。
肖平平把車停好之后,兩人下車。
現在時間是晚上六點半。
楊東提前足足半個小時出現在這里,算是對何敬豐的尊重。
但是楊東卻沒想到何敬豐并沒有踩著七點的準時門檻出現。
就在他剛到不久。
何敬豐也出現在了德惠樓門口。
“哎呀,小東,你怎么來這么早啊?”
何敬豐下車之后,朝著楊東熱情的打招呼。
楊東看到何敬豐身影出現在德惠樓門前,也立馬上前迎接。
“何書記,您來的也這么早啊。”
楊東也是滿臉笑容,表現的極為熱情熱絡。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關系莫逆,交情深厚呢。
“不早不早,我這個請客的怎么能來晚啊?哈哈。”
何敬豐親切的抓著楊東手腕,拉著楊東往德惠樓里面走。
他一邊走一邊說。
“今晚,咱爺倆好好喝點。”
何敬豐拍著楊東的手腕,笑瞇瞇地開口道。
“好,我陪您喝點。”
楊東點了點頭,來的時候有預感,肯定會喝酒。
“先生,有預約嗎?”
樓里面的女服務員上前,微笑詢問。
“有預約,靈云居!”
何敬豐看都不看服務員,目光都在楊東身上,只是隨意的回了一句。
“好的,請跟我來。”
女服務員立即帶著幾人朝著靈云居走去。
“這里的包廂都是按照咱們吉江省的地名設計的。”
“濃濃的東北味啊。”
“你看,這是北春山。”
“這是石原庭。”
“這是迎松閣。”
“這里,這里就是靈云居。”
何敬豐對這里極為熟悉,如數家珍般的為楊東介紹著這里。
從楊東看到他之后,何敬豐的嘴巴就沒停過,一直都有話說。
他越是如此,越能看出有求甚大。
楊東則是禮貌地微笑著,被何敬豐拉著手腕,帶著來到靈云居。
何敬豐刻意把吃飯的包廂定在靈云居,也有意思。
按理來說他現在是北春市委副書記,應該預約在北春山。
但他卻預約到了靈云居。
說明他內心早就躁動起來了,已經迫不及待要去靈云市擔任一把手了。
雖然北春市委副書記也是正廳級,可對他來說,終究是地級市一把手的前景更加廣闊嘛。
在北春市,他何敬豐最多就是個三把手。
但在靈云市,那就是市委書記,一把手,就是封疆大吏,說一不二。
而他此刻如此明顯表現出他對此位置的重視和向往,也是給足楊東心理暗示,就是為了他接下來提的要求做準備,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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