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玉懷瑾出去應酬了,酒過三巡,終于是跟漕運總督約定好,玉懷瑾上書,漕運總督陳情,讓皇帝赦免水賊,編入漕工隊伍。果然皇帝看到后氣笑了,他立刻指責玉懷瑾,說起正德年間,皇帝出巡,見到的水賊都是些面黃肌瘦的災民,而后派李忠親自去訓斥了玉懷瑾,又夸贊了漕運總督用心良苦,同意了將這些人收編。
玉懷瑾把功勞全推給漕運總督,自己收到斥責后反而松了口氣,最近太多人盯著自己了,更多的人則是盯上蘇州織造的位置,因為金陵和杭州都不是知府兼任織造。
因此不少與慶國公府有仇的,或者單純圖謀海運的,紛紛彈劾玉懷瑾,認為玉懷瑾不能兼顧知府和織造的職位,皇帝瞇起眼睛,看來盯上海運蛋糕的人還真不少。但是朝廷沒有海禁,也不阻攔私人出海,他們非要織造這個位置,無非是想貪墨罷了。
皇帝的神色愈發冷峻,只是眼下,還是西南更為重要,因為要征戰,最近祭祀頻繁,欽天監和岐山王忙的腳不沾地,而汝南王則是在軍中,最后汝南王看不慣玄清那么清閑,就說清河王也大了,于是清河王也被塞進了祭祀的隊伍。
陳紀最近忙的焦頭爛額,他已經升任了五品戶部員外郎,主要負責計算,戶部幾個侍郎想著法子搞錢,陳紀也因為他們的動作跑前跑后,累得要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