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守衛退開,自己則親熱地攬住我的肩膀,半推著我往前走,仿佛我們真是久別重逢的好友。
“真沒想到啊,”陳把頭一邊走,一邊嘖嘖稱奇,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驚嘆,“你竟然真能走到這一步!進了皇陵,還活著出來了......”
他側過頭,眼睛瞇著,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攬著我肩膀的手用力拍了拍,那股親熱勁讓人作嘔。
我冷著臉,肩膀一沉,甩開他的手臂,停下腳步,目光冰冷地直視著他那張虛偽的笑臉。
“還是沒你厲害,一路裝成陳雪的親叔叔,演得滴水不漏,不到最后關頭,誰能想到你陳把頭,不過就是她陳雪腳邊一條聽話的狗?”
陳把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頓了頓,似乎想緩和一下氣氛,勉強擠出一點笑,“其實啊,小劉兄弟咱們之間,真沒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把關系搞得這么僵?大家和和氣氣的不好嗎?畢竟......”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變得有些古怪,“......畢竟,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嘛。”
“一家人?”我被這莫名其妙的話弄得一愣,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你放什么屁?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陳把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眼睛微微睜大,仔細盯著我的臉,似乎在確認我是不是在裝傻。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的眉頭緊緊鎖起,被他這反應弄得煩躁。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管好你的嘴!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活埋在雪地里!”
一個帶著明顯怒意的冰冷女聲從面前的帳篷里傳來,打斷了陳把頭的話。
陳把頭臉上的古怪表情立刻收斂,換上了一副恭敬甚至有些諂媚的神色,連忙彎了彎腰:“是,家主!我多嘴了,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