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光細若游絲,凝聚成一條比頭發粗不了多少的金線,晃晃悠悠向著前方那黑暗洞口探去。
金線前進得極其緩慢,小心翼翼的生怕驚動了里面的東西。
我站在稍后位置,凝神觀察著那條幾乎要融入黑暗的金線。
鋼彈的佛門手段確實有些門道,這金光細線中蘊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有點像是把自己的靈魂強行抽出來搓成一條細線。
我其實很想問問有關佛法一類的事,但眼下肯定不是時候,只好繼續等著。
當看著那金線最終徹底消失在深沉的黑暗中,連一點反光都看不見的時候,我心底的寒意又重了幾分。
這洞口后面空間的深度遠超我之前想的深度。
等待的時間異常漫長,只有鋼彈越來越急促的念經聲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在尸墻環繞的恐怖空間里回響。
我把目光從洞口移開,重新投向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尸墻。
強光手電的光柱掃過那些層層疊疊形態各異的干癟尸骸。
目光所及之處,我注意到石壁上并非完全被尸體填滿,有幾個位置明顯空了出來,像是被硬生生摳挖掉了幾塊“磚石”,只留下邊緣參差不齊的凹坑,以及幾縷殘留的的深紅色血漬。
我看向陳雪壓低聲音,“那些空出來的地方,就是你們陳家前輩帶走的‘邪祟’本體?”
陳雪的目光也落在那幾處空洞上,幅度極小的點了下頭,“是,每一處空洞,都代表一個被強行剝離帶走的‘住戶’。”
我忍不住扯了下嘴角,“你們家那些老家伙......膽子是真夠大的,這種鬼地方的東西也敢往外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