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眼前的一切!
碾碎!撕裂!不顧一切!不計代價!
這股氣息充滿了血腥味,它不帶來虛弱,它帶來的是瘋狂,是理智被徹底焚毀后的純粹殺戮欲望。
這就是暴鬼之息,不死不休的瘋狂!
兩股氣息在我感知中涇渭分明,一冷一熱,一靜一動,一腐一殺。
我反復接觸體會,很快記住它們獨特的“觸感”和“味道”。
這時外公的聲音再次響起,“感受到區別了吧?但這只是滄海一粟!這世間陰邪鬼物,多如恒河沙數,但究其根本,逃不出幾個大類。”
“其一,器靈!刀槍劍戟,古鏡銅錢,甚至是一口老井,一座古宅......年頭久了,沾了人氣、怨氣、或者天地間游離的陰魂,就可能生出‘靈’來。”
“這東西,本質是依附器物而生,器物是它的根,也是它的牢,它一身本事,大半與那器物本身有關,對付它,要么毀其本體,要么切斷它與器物靈機的聯系。”
“其二,智魂!”外公的聲音凝重了幾分,“這就是最常見的‘鬼’,有靈智的生物死之后,一口怨氣不散,或者執念深重,魂魄滯留陽間所化,它們大多保留著生前的部分記憶和思維。”“能耍詭計懂人心,最是難纏,這種鬼,執念就是它的核心,執念不滅,它就不散。”
“其三,石祟!”外公的意念指向大地,“山川精怪,草木之靈,石頭通了靈,老樹成了精,甚至是一縷地脈陰氣得了機緣,這東西,往往依托地脈山川而生,力量渾厚,但靈智通常不高,或者與常人不同。”
“其四,獸鬼!沒有理智只剩兇性,這類東西,往往本體強悍,天賦詭異。”
“這四大類,只是骨架,每一類下面,分支無數,變種萬千!”
外公給我打了個比方,“一只百年老鬼和一個新死的怨靈,能一樣嗎?一塊通靈古玉和一柄飲血無數的兇刀所生的器靈,能一樣嗎?一條快化蛟的惡蛟和一只剛開靈智的山貓,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