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就是把每一種你遇到過的邪祟,都分門別類,塞進你的身體里,記住它們的特點,記住它們的弱點,記住它們最擅長什么,最怕什么!”
“這不僅僅是為了壓勝!這是保命的根本!遇到一只鬼,你連它是智魂還是石祟都分不清,怎么打?怎么跑?你都得考慮清楚。”
“從現在起,你腦子里就得裝著一本‘邪祟大典’!看到任何不對勁的東西,第一反應不是害怕,是分析,它屬于哪一類?有什么特性?弱點可能在哪兒?有什么法子能克制它?壓勝的話,用什么媒介最好?怎么竊取它的氣息最穩妥?”
“練!用你那兩個‘房客’的氣息反復練!練到閉上眼睛,光憑一絲氣息,就能分辨出是病鬼的陰腐還是兵煞的狂暴。練到意念一動,就能模擬出它們氣息的‘味道’!這是基礎!打不牢這個基礎,后面的壓勝術就是空中樓閣,一碰就塌!”
外公的聲音沉寂下去,留下沉重的壓力和龐大的知識體系。
我盤坐在地,重新將意念沉入識海。
這一次,目標更加明確。
我不再是簡單地感受病氣煞氣,我開始“拆解”。
病鬼的氣息,那無數細微的腐敗感,具體像什么?
是爛泥塘底冒出的沼氣,是久不見陽光的霉斑,是傷口深處流出的膿血。
兵煞的氣息,那狂暴的殺意,源頭是什么?
是純粹對毀滅的渴望,是對生前未竟戰事的執念,是面對更強的敵人的狂暴。
慢慢的,這兩種氣息我都越發熟練,我也自信,在對這兩種力量掌控上變得更加全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