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
“刀疤?好久不見?!蔽沂疽馑隆?
“剛回來,”刀疤沒坐,聲音壓得很低,“陳家的幾個老東西,這兩天就要發難了?!?
李若寒立刻湊近,急切地問:“具體什么時候?怎么個發難法?”
“大概就這幾天,”刀疤說完,就帶著復雜的看向我,“劉先生,陳家的事,您最好心里有個數,這地方很大......”
他抬手指了指院墻外,“看著是個江南水鄉的小鎮,實際上,從東頭到西頭,從山腳到河邊,九成九的地皮、產業、人口,都姓陳,如果這次不走,下次就很難離開了。”
這看似寧靜的鄉鎮,是陳家經營數十年的根基,單單一個老巢竟然這么龐大,誰能知道他家到底有多大產業?
不過我也明白刀疤的意思,他是擔心我最后還是會留戀陳雪。
“知道了。”
我平靜地回答,沒有多余的情緒。
地盤再大,與我何干。
但看我答應的這么痛快,刀疤似乎想說什么,但被李若寒拉了一把,他最終只是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深夜,我正盤膝坐在地板上,用意念反復“拆解”體內野仲游光的病氣與兵煞儺面的煞氣,試圖更清晰快速捕捉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邪息”。
外公的要求近乎苛刻,要將每一種感知細化成本能的記憶。
但就在這時,我房門被敲響了,打開門,是陳雪。
月光勾勒出她略顯清瘦的身影,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像寒潭深處的冰。
她沒帶護衛,獨自一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