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高興的是,我現在終于能勉強調動體內的力量了。
我深吸一口氣,召喚出野仲游光的儺面,面具與皮膚貼合,視野的邊緣隨之蒙上了一層極淡的赤色光暈。
我集中全部精神,極力壓制著野仲與游光那狂暴的疫病本源之力,只引導出微不足道的一絲。
這種程度的力量不至于影響到我的身體,要是我在之前煉氣階段在好好打磨一下經脈,能動用的疫病氣息就會更多。
但不是什么事情都有早知道的。
稀薄的疫病血霧,自我周身緩緩滲出,在我身體周圍內緩緩彌漫盤旋。
我最初的意圖很簡單,利用這同屬疫病本源的力量,去謹慎感知探查周圍那黑死病的氣息,嘗試理解其構成,甚至進行最輕微的干擾。
這個樣能擴大一層防護屏障,避免這城堡里大多數人都被感染,畢竟我們還是需要當地人來幫我們制作食物尋找水源的,單靠重傷的我跟瘦弱的史之瑤,根本沒法活下去。
然而,那原本彌漫充斥在城堡房間的黑褐色瘟疫氣息,在我這縷淡赤色血霧出現的剎那,竟像是擁有了生命的活物般,呈現出一種帶有明確意識的規避行為。
它們敏捷迅速的避讓,繞開了赤色血霧所籠罩的區域向兩側分開,并在房間的其他角落積聚起來。
那種姿態,分明透著一種清晰警惕甚至帶有某種“厭惡”的情緒!
這絕對不是什么自然生成盲目擴散的瘟疫!
自然產生的瘟疫氣息,無論多么猛烈惡毒,其本質仍是死物,只會遵循某種固有的規律擴散侵蝕,絕不可能出現這種明顯帶有規避意識的“行為”!
我嘗試著集中意念,控制著那縷稀薄的赤色血霧在房間內移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