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故意設計一些低評級的游戲來作為迷惑項。
雖說從目前來看,玩家很難僅憑游戲規則查到具體誰是模仿犯,甚至猜不到哪些游戲是同一名模仿犯做的。
但以后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像曹海川這樣擅長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的玩家并不少,模仿犯在不經意間露出的細微習慣,都有可能成為某天身份暴露的致命破綻。
越是聰明的模仿犯,越是不會連續設計類似的游戲。
雖然完全無法證實,但由于它建立在一些較為牢靠的推論上,所以還是能讓很多人信服的。
汪勇新想了想:“我們之前提到過,模仿犯設計游戲時,很可能會傾向于利用自己現有的知識體系。
“就像『相親游戲』一樣。
“那么,『生育審判』的模仿犯,會不會也是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
“可能會是比較傳統、年紀較大的男性或者女性形象?否則很難給出那三道擊中年輕人知識盲區的題目吧?”
曹海川搖了搖頭:“不好說,生育審判的這三道問題,對于沒有了解過相應知識的玩家來說,確實很難。
“但對于模仿犯來說卻不難,畢竟他是出題的一方。
“別忘了,社區里有圖書區,各類書目包羅萬象。
“作為答題的一方,當然沒辦法從浩如煙海的書目中恰好找到對應的答案。但如果是出題的一方就不一樣了。
“模仿犯只要找個沒人的時間,去圖書區隨便翻一翻生育類的書籍,隨便挑幾道題目就可以了。
“并不需要非得從自己已有的知識體系里出。
“當然,從游戲內容來看,這個模仿犯應該對性別問題和生育問題比較敏感,但也沒看到有特別明顯的傾向性。而且即便有,這種傾向性也是比較容易隱藏起來的。”
楊雨婷說道:“之前江荷認為李江是這游戲的模仿犯,大家覺得呢?”
林思之搖了搖頭:“不像。
“鐘媛媛參加『相親游戲』,是因為她確認自己在游戲中絕對安全,并且需要和第1社區的其他人一起挑動仇恨,殺死更多玩家,賺取簽證時間。
“也就是同時滿足『安全』和『有利可圖』這兩點。
“而李江在『生育審判』中,這兩條都不符合。
“他既不是絕對安全,也沒辦法從中獲得太大的利益。
“如果李江是模仿犯的話,唯一的解釋只能是給自己找點刺激。
“江荷覺得李江那些話針鋒相對,誤導她做出了一些錯誤的決策,其實有點烏龍。”
楊雨婷又問道:“那陳玉梅呢?”
林思之還是搖頭:“我覺得也不太像。”
付晨點頭贊同:“對,模仿犯怎么能審判自己呢?那也太不像話了。”
曹海川適時地提醒:“游廊可從沒說過模仿犯不能審判自己。雖然我也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也并不能簡單粗暴地排除。”
林思之解釋道:“陳玉梅雖然看起來逃脫了審判,但我認為這不太像是『模仿犯的方式』。”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