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想好要什么了?”老夢蟲詢問。
很快,他就沉默了。
這群……年輕人,還真敢張嘴!
與此同時,光陰獸得悉那些真經(jīng)的名字,以及數(shù)量后,也一陣發(fā)呆。
他很想說,讓你們獅子大開口,但沒讓你們……吞天!
多達十三部真經(jīng)……這還真是一群好孩子,怎么敢說出口。
妖庭、奇蟲聯(lián)盟、修真文明的一群老家伙得悉后,全都無語。
便是非常強勢的老夢蟲,也主動開口:“再減幾部。”
光陰獸更是直接,道:“還是減半吧,不然我怕剛一和對面提及,就會直接起沖突。”
夢知語、太一、秦銘等人商議后,大度地消減過半,保留下六部真經(jīng)。
哪怕如此,對方聽聞后,也都一陣失神。
“你們是認真的嗎?一部易命殘經(jīng),也想以一換六?”
“你們瘋了吧?還是說在故意調(diào)戲我等?”
……
負責交涉的人唇槍舌劍,據(jù)理力爭,分毫不讓。
因為稍作妥協(xié),便可能關乎一篇絕世妙法的得失。
一群老頭子不可能親自下場去噴吐沫星子,有損高人風采。
他們下面的人,則為此激動到險些打起來,所謂的高手風范蕩然無存。
最終,經(jīng)過討價還價,以及折中,雙方勉強達成共識。
首先,太初萬霆篆全篇成為主交易物。
其次,旅者文明流傳在外的一篇速度妙法也被成交。
最后,祖蟲之鳴也被提及。不過,各方表示,只能找到殘篇,以及部分祖蟲遺物。
祖蟲的禁忌妙法,只能補個七七八八。
夢知語暗中道:“可以了,若是能搜集六七成經(jīng)義,祖蟲之鳴或可重現(xiàn)。”
因為,奇蟲聯(lián)盟內(nèi)部也掌握部分零散的經(jīng)義。
秦銘琢磨,真要有祖蟲遺物,一切都不是問題!
“一部殘經(jīng)《易命》,憑什么可以換這么多妙法?”
“你等聯(lián)合在一起,才付出三篇經(jīng)義?實在太小氣了。”
……
顯而易見,談判雙方都覺得吃虧了。
但老頭子們已經(jīng)拍板,認可了這次交易。
秦銘很容易滿足,經(jīng)過互通有無,此行收獲無疑是暴漲了。
不過,各方?jīng)]有立刻交換,因為有些零散的真經(jīng)需要去籌集。
各方商定,數(shù)日后在瑤光城完成交易。
光陰獸開口:“不是我說你們,即便給你等《易命》真經(jīng),你們練得成嗎?”
頓時,對面一些老怪物的臉色黑了下來。
對方在嘲諷,但很有可能是實情。
壽數(shù)不多的一些絕世高手,心有執(zhí)念,必須要一觀《易命》,或許能讓他們活出第二世也說不定。
被當面奚落后,有老怪物不滿,道:“嗯,我有個不情之請。”
光陰獸聞,直接堵住他后面的話,道:“既然知道是不合理的請求,那就不要說了。”
“老獸,你欺人太甚,我那不過是禮貌性地謙辭,你居然直接堵我嘴!”
光陰獸翻了翻眼皮,沒有再搭理對面的人。
“我們這邊,有門徒想與你們那邊的晚輩切磋下。”
“嗯,不錯,我們這邊也有門徒想看一看大圣風采。”
“點到即止,不可傷性命。”
光陰獸聞一怔,沒有想到他們提出這種要求。
老夢蟲也詫異,看向六大圣等人。
周天開口:“再加篇經(jīng)文,我們便指點他們。”
他占卜過了,應該不用自己出場。
“沒有真經(jīng)了。”對面直接拒絕。
任何妙法都不可輕傳,那是無價之物。
龐大的血月中,那威嚴的男子開口:“這樣吧,雙方都拿出一些彩頭,比如異金、天外奇火等。”
“可以!”夢知語、太一、沐時年都同意了,因為心有底氣,無比自信。
頃刻間,血月中走出一個女子,青絲如瀑,身段修長,赤著玉足,姿容極其出眾,直接踏虛空而來。
她開口道:“我想向兜率宮高徒請教。”
秦銘一眼認出,這是血玄都組織的洛韶華,曾經(jīng)與他爭奪過異金布。
這絕對是位高手,相當厲害。
牛無為看到她手中具現(xiàn)出一枚金剛琢,頓時瞳孔收縮。
秦銘意識到,老五為他擋災了。
當初,他與洛韶華血斗后,老布應是抹除了各種隱患,對方最終不知曉與誰決斗。
很快,再次有人走出,點名要挑戰(zhàn)秦銘。
牛無為與秦銘面面相覷,就他們兩人沒有出聲,不曾答應接受挑戰(zhàn),結(jié)果卻被人找上門來。
洛韶華殺氣騰騰,向著牛無為逼去。
另外一人也是女子,一襲紅裙,眸波流轉(zhuǎn),顧盼生輝,非常嫵媚,她抱著琵琶,自我介紹,名為司夜璃。
她煙視媚行,風情動人,坦自己為頂級圣徒,真心來求教。
其師門長輩曾對她,若能悟道,獲得一次關鍵性的蛻變,她或可為大圣。
她之所以選正光,只因聽他排行最末,最適合她邀戰(zhàn),進而求道。
顯然,正光崛起時間太短,他的戰(zhàn)績還沒有廣為流傳開來。
當周天知道她所為何來后,很想說:姑娘,你應該向我討教,去找最為兇殘的老六,不怕道心崩壞嗎?
秦銘很輕松,他真不想與人血拼,不過若是一場指導戰(zhàn),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他提出所需,道:“我需要星辰之力、濃郁的天光物質(zhì)、天外流火等。”
因為,他想救活星海銀蓮這株仙藥。
“可以!”司夜璃的師尊點頭答應。
另一邊,牛無為面色變了,道:“不行,你境界比我高,這不是切磋。”
“我與你同境界一戰(zhàn)。”洛韶華開口,她最近從血池中涅槃而出,專為報仇出惡氣而來。
牛無為狐疑,這難道是所謂的道統(tǒng)之爭?血玄都組織的人天生敵視他這個正統(tǒng)傳人不成?
他沉聲道:“行,來吧,本座還會怕你這個外系傳人不成!”
“夢仙子,我雖然不是大圣,但聽聞你已到踏足第五境絕巔,可逆伐第六境之人,故此想與你論道一二。”
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祖師,想與夢知語切磋。
“可以。”夢知語坦然應下。
顯然,真正的主場只有一處,那就是兜率宮正統(tǒng)與外系之戰(zhàn)。
天地間,金剛琢爆鳴,兩人上來就展開了最強對轟。
殺到后來,牛無為原本就有傷的軀體,更進一步染血。
洛韶華同樣白衣殷紅,沾染上斑斑血跡。
這一戰(zhàn)無比激烈!
牛無為偷眼一看,心中頓時不平衡了。
他看到,老六席地而坐,手撫七弦琴,叮叮咚咚,在看司夜璃為他起舞。
事實上,司夜璃是被動翩然旋轉(zhuǎn),在夜空中舞動。
她原以為,與六大圣中最末者比斗,能借對方逼迫自己超綱發(fā)揮,借此有所感悟。
結(jié)果,對方以純陽之力具現(xiàn)七弦琴,輕松寫意,撥動琴弦,飛出的流光,控制了她的所有節(jié)奏。
她懷抱的琵琶異寶,都快被她撥動冒煙了,卻根本擋不住那些琴音流光。
司夜璃拋下寶物,竭盡所能對抗,結(jié)果卻是氣喘吁吁,連對方三丈內(nèi)都接近不了,雙方根本不在一個級數(shù)。
不過,很快她吃驚地發(fā)現(xiàn),對方不是在羞辱她,而在逼迫她爆發(fā)所有潛能,確實在帶著善意磨礪她。
到了最后,哪怕司夜璃累得要虛脫了,也希望接著奏樂接著舞。
秦銘自然看出,這是某個至高道場的門徒,所施展的功法很精妙。
“停!”血月中,有人開口,阻止洛韶華與牛無為繼續(xù)血斗。
兩人還未分出勝負,卻被提前叫停。
另一邊,夢知語已經(jīng)力壓那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祖師。
“正光大圣,我希望到了瑤光城后,還能夠向你請教。”司夜璃送上一瓶天光液。
“沒問題。”秦銘欣然同意,對方能拿出救仙藥的奇異物質(zhì),他自然要答應。
……
五日后,將由老輩人物出面,在瑤光城交易經(jīng)文。
來到瑤光城后,秦銘從未有過的輕松,接著奏樂接著舞,賺取世外流火、天光液等。
“噗!”
當夜,密室內(nèi),夢知語咳血,滿身裂痕。
老夢蟲被驚動,迅速趕來,面色當即就變了。
“你在練長生勁?太冒失了!”他此前并不知曉,不然一定會勸阻后人慎重,不能輕練此功。
“我服了悟道神丹,為何還會出問題?”夢知語可逆伐祖師,自然天賦絕佳,悟性驚人,然而練神秘功法卻失敗了。
而且,她感覺問題不小。
老夢蟲神色凝重地阻止,認為不能再練了,并告誡道:“這門功法很邪,外人練的話,可能伴著莫大隱患,你可能會受制于人,最后要去求那個正光。”
夢知語搖頭,道:“我再試一試,神丹藥效還在,此藥號稱悟道,可幫人悟通萬法,我不信練不成此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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