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諫已經做了結扎,所以林見疏很希望自己這次是懷上了。
她想再生一個屬于她和嵇寒諫血脈相連的孩子。
而且,這樣的機會,未來也只有這一次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嵇寒諫會這么抗拒。
他不光是不期待,甚至還要將這個孩子扼殺在她肚子里。
那種冷漠的態度,像是一把刀,扎得她心口生疼。
林見疏走后,嵇寒諫靠坐在床頭,眉心緊擰,滿心煩躁。
他也想不通,他們已經兒女雙全了,為什么疏疏非要再生一個?
多生一個孩子,就意味著疏疏要多受十個月的罪,要在鬼門關再走一遭。
他不缺繼承人,也不需要多子多福。
他只要她平平安安。
他以為疏疏的想法會和他一樣,畢竟她那么熱愛她的事業,懷孕生子會耽誤她太多的時間。
可她為什么反應這么激烈?
為什么寧愿跟他吵架,也不肯放棄這個意外?
嵇寒諫在床上坐了許久,最終還是起身走到隔壁兒童房門口,想再跟林見疏談談。
可握住門把手一擰,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嵇寒諫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舉起手想敲門,最后還是放下了。
他有些煩躁,轉身去了書房。
這一夜,書房的燈亮了一整晚。
……
次日清晨,兒童房的門開了。
林見疏頂著有些紅腫的眼睛走了出來。
她剛一出門,就看見隔壁書房的門也開了。
嵇寒諫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的性感,還有一夜未眠的疲憊。
看見她,他立刻大步走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林見疏抿了抿唇,剛想繞過他下樓。
嵇寒諫卻擋住了她的去路,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口一陣抽痛。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極為艱難的妥協。
“我想了一晚上,我尊重你的意愿。”
“但是,我有條件。”
林見疏皺眉:“什么條件?”
嵇寒諫看著她,眼神變得復雜。
“如果檢查出來是個女兒,我們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