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恢復記憶了?
可那藥效明明有三年期限,怎么可能這么快就醒事?
嵇二爺心里盤算著,但并沒有往深了去想。
他很快又換上慈祥的笑臉,對著嵇寒諫說道:
“還是你媳婦明事理,既然這樣,那就別選什么時間了。”
“擇日不如撞日,剛好我們也商量一下怎么解決你母親跟你三姑的那些矛盾。”
“你們夫妻倆,現在就跟我一起過去吧!”
嵇寒諫反手握緊了林見疏的手,黑眸直視著嵇二爺,聲音很淡:“好。”
“不過既然要上門拜訪,我跟我老婆還需要去換身衣服。”
嵇二爺無所謂地抬了抬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隨意,那我就先去酒店門口等你們。”
看著嵇二爺的背影消失在大堂,嵇寒諫拉著林見疏轉身又走回了電梯里。
電梯門一關上,林見疏就不解地抬起頭問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別的安排?”
如果不是有計劃,嵇寒諫絕不會用“換衣服”這種借口,特意把她帶開。
嵇寒諫低頭看著她,嗓音低沉果決:
“你帶上白檸,去君來酒店見三姑,按你剛才說的,假意被她拉攏。”
“至于二伯那邊,我單獨一個人去一趟就行了。”
林見疏點了點頭,“好,我按你說的做。”
她頓了頓,認真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把溫夫人救出來之后,讓我跟她聊聊吧。”
“我大概知道她現在最需要什么,或許我可以讓她不再受制于人。”
“只要解了她的心結,以后也能避免再出現今天這種被人當槍使的情況,免得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嵇寒諫垂眸看著她,深邃的眼底翻涌起復雜的情緒。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母親曾經那樣惡毒地對待過林見疏。
可到了這種針鋒相對的關頭,她心里盤算的,居然還是為了他去規勸那個偏執的婆婆。
“疏疏,你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嵇寒諫握住她的肩膀,語氣沉得發啞。
“我會去救她,這是我最后一次管她的死活。”
“等把人撈出來,我會直接送她出國,讓她下半輩子再也沒機會回國折騰,更沒機會再來惡心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