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啊。”
“求求你了,救我啊。”
一道道凄厲的慘叫聲,伴隨著驚恐和不安以及怯懼下,被人掰著腿無力的哆嗦聲,從手機里傳出來。
很快高建辦公室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高總,有什么事嗎?”外面有助理敲門道。
“沒事。”高建急忙調低了聲音,把手機顯示屏蓋在了桌面上,然后對著外面吼了一聲,聲音之大,連他都沒有想到。
不過這個時候,他顧不得那么多了。
他雙手狠狠的抓著頭發,額頭撞擊在桌面上,耳邊還能聽到手機里傳出的凄厲的哀求和呼救聲。
他腦海里一瞬間想了很多很多,五百萬,李家帶來的壓力,以及老婆和孩子之后的事,至于跳樓,他沒有想過,這里可是十樓。
最后他身體一軟,突然間捂著耳朵鉆進了桌洞里。
李家不可惹,不可惹啊,惹了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就要化為烏有。
他不是陳行長,對方這次肯定完蛋。
但他還在位。
嗚嗚嗚。
高建捂著耳朵,不愿意去聽手機里發出的聲音。
此刻港島鬧市區里的一個夜總會包廂里。
江長征看了一眼手機,還保持接通狀態,但對方沒有回應了。
他直接掛了。
“怎么辦?這小子連老婆和孩子都不要了!”王鐵軍蹙眉道。
“讓他們出去。”江長征沉吟道。
“好。”王鐵軍走過去,把正在脫褲子的兩個邋遢男人,一手拎著一個,就直接扔出了包廂里。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求求你們了,我不知道我老公做了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個女人趕緊跪在地上,哀求道。
“老公?”
“現在哪怕你回去,估計他都不會再碰你了。”
江長征面無表情道。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嗚嗚。
“班長,要不要廢了她一條胳膊,送過去?”王鐵軍蹙眉道。
江長征搖了搖頭。
王鐵軍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江長征,沒多說。
“你當我心軟?”
“呵呵。”
“他老公害的我侄兒一百多億,沒辦法提現。”
“弄死他老婆和孩子,我一點心里壓力都沒有。”
“畢竟一百多億,能讓村子里多少孩子能夠上學,能讓村子里多少老人可以老有所依,老有所養。”
江長征平靜道。
“那你是?”王鐵軍不解。
“一個男人連老婆的清白都不顧了。”
“你覺得,他還會在乎自己老婆是缺胳膊還是斷腿嗎?”
“在他保持沉默時,就已經做好了,換個老婆的準備了。”
“畢竟在他那個位置上,不會缺女人的。”
江長征沉吟道。
“港島這邊的一些有錢人,確實更看重錢和地位,除非綁了他本人,要不然拿家人威脅,確實效果差了一些。”王鐵軍撓了撓頭。
江長征眉頭緊蹙。
“班長,難道就沒辦法了!”王鐵軍有些無奈。
“把她交給小遠吧。”
“或許你說的對,還是要綁他本人。”
江長征也懶得多想了。
“我看行,我去安排。”王鐵軍點了點頭,把跪在地上的女人拽了起來,帶出了包廂。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后。
江遠也收到了二叔發來的消息,他有些無奈,事情做到了這一步,完全可以從女人嘴里挖出一些事的,不過看來二叔等人不擅長這些。
他看著一輛車子開進了別墅車庫,從里面被拽下來的一個被蒙著眼塞著嘴巴的女人。
“這高建有些意思。”江遠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給他的壓力,讓他不惜老婆都不要了。
很快這個女人,就被送到了樓上。
在一樓客廳里的虎爺,吧唧吧唧了煙嘴,老眼瞥了眼那個女人,心道這女人和陳琦那個叫黎青的女人相比,雖然穿衣打扮上不如黎青,但氣質上無疑更內媚一些,最主要渾身上下透著的居家女人的韻味,一看就是生養過且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
他瞇了瞇眼,看來江先生的口味更喜歡簡單且有家室的。
嗯,情意說的沒錯。
看來這個證,要早點領。
“虎爺,準備準備,估計很快就要干大活了。”江遠走到樓梯口時,忽然轉頭笑了笑。
“沒問題。”虎爺笑著應下。
江遠點著煙上樓,等來到了房間里后,看著被扔在床上的女人,他微微蹙眉,二牛做事有點糙。
這身上的白裙子已經是臟兮兮的,就扔自己床上。
他上前解開了綁縛女人手的繩子,然后拽開蒙眼的布,把對方櫻桃小嘴里的布團子,也一并拽了下來。
好的是。
對方能看,能說話了,卻沒有驚呼喊救命,也沒有奪路而跑,她宛若受驚的小貓縮著身子,美眸顫顫驚驚的看向江遠,透著哀求。
那大大的眼眸內,泛著無辜的神韻,竟不帶任何一點恨意和怒火。
“你不恨我?”江遠眉頭一挑道。
“我……。”
“我只想回家。”
那女人顫抖道。
“給你十分鐘,去洗洗。”江遠道,說完就轉身去了陽臺上。
那女人低著頭去了衛生間里。
江遠看了一眼,門沒鎖,她也不打算試一試逃嗎?
高建這媳婦,自己不安排人綁了,估計早晚也會被人給綁了,畢竟綁架她的難度太低了。
大概七八分鐘,女人就出來了。
“我好了。”女人的聲音從江遠的背后顫顫的響起。
江遠回頭看了一眼,蹙眉。
她似是知道自己臟,確實洗干凈了身子,連白色的連衣裙也一并搓洗干凈,卻又穿在了身上,潮濕的衣服很好的凸顯出曼妙的好身段,比剛剛更加的惹眼了。
“你想讓我給你老公,發一段視頻。”
“說你,給我上演濕身誘惑?”
江遠呵呵一笑。
“我……我不敢穿你的浴袍。”女人急忙道。
“去換上。”江遠道。
“哦,好。”女人趕緊轉過身又進來衛生間里,這次聰明了,沒有再穿上那件濕身后的白色連衣裙,而是直接換上了浴袍,只不過那件白色連衣裙她裹了裹,攥在了手里一并帶了出來。
“你是想把那件帶回家嗎?”江遠笑了。
“可以嗎?”女人尷尬道。
“你覺得自己走的掉?”江遠反問道。
“我……。”女人嚇得腿一軟,差點坐倒在了地上,似是又怕弄臟了身子再惹毛了眼前的男人,趕緊扶著墻壁支撐著身體沒有倒下,雙眸內泛著紅,已經在小聲的啜泣了。
“好了,過來說話。”江遠摁滅了煙頭。
“我叫周茹,今年三十二歲,在……。”周茹還想往下說的。
“我不是警察。”
“告訴我,你老公有什么把柄,能讓他身敗名裂的那種。”
江遠對于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有些無語,難道是因為生過孩子又常年居家,才變成這樣傻兒巴嘰的?
“我……。”周茹抿著嘴,這次沒有傻著說。
“有件事,你要明白。”
“你老公高建已經放棄你了。”
江遠走到了她的身邊,嚇得她往后面一退,然后直接跌到在了床上,趕緊兩手支撐著上半身。
她眸光內透著又怕,又是苦澀和悲痛。
“你現在不說,相信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張嘴,等遭罪后再說,那之前吃得苦頭是不是白吃了?”
……
“先聽我說。”
江遠淡淡一笑,看她張嘴想說什么,抬手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
周茹咽下了要說的話,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肉眼可見的泛紅,泡著水霧,修長交錯的睫毛眨了眨,眼角開始往下積攢了淚水。
“你如果說,不知道。”
“那你對我就沒有用處,我只能把你賣到東南亞,到時候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周茹這個女人。”
“想一想,你的孩子認別人當娘,你的老公娶了別的女人。”
“而你,卻在異國他鄉遭受非人的待遇。”
江遠望著那一對靈動的美眸,已經開始落淚了,潔白的臉頰上遺落兩道水痕,總算明白什么叫,我見猶憐。
“為了讓你能夠深切的體會,到了異國他鄉的遭遇。”
“我可以幫你先體驗一下?”
“你,想不想?”
江遠抬手用手背幫她擦過眼角的淚水,聲音依舊平靜沒有太多感情。
周茹本能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就趕緊想搖頭,不過下巴被男人捏住,她竟是沒有晃的動腦袋。
“嗯,你同意了。”
“那我們就開始吧。”
“在這個過程里,你可以隨時聯系你老公。”
江遠抬手掏出手機,扔到了周茹的旁邊。
周茹看了一眼手機,微微一怔,卻又不敢去拿手機。
在她愣神之際,就感覺胳膊被人抓住,一股力氣掀翻了她,此刻她背朝著男人,趴在了床上,然后她浴袍的腰帶兩端,被直接扯開了。
她驚呼一聲,因為睡袍驟然打開了,她剛想捂住。
不過她的身體被男人摁在了床上,她雙臂無力去裹住睡袍,她這個時候急忙抓住了手機,顫抖的手想要撥打老公的電話。
“你確定這個時候,打嗎?”背后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
周茹低頭看著身上難以裹體的浴袍,只能堪堪遮掩住背后,以及身后慢慢靠近的男人,她顫抖的放下了手機。
“那我來幫你打?”背后聲音響起,一個手伸過去拿手機。
“不要!”周茹驚呼道。
“為什么,不呢?他是你的老公,是你最重要的人,難道你覺得他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就不愛你了?”身后聲音響起,手機也落入了江遠的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