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才是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江遠一直在修行乙木長青功,也順利把此功法修行到了煉氣期第四層,速度之快令其十分高興。
他都打算把長生功換掉,專修乙木長青功,畢竟不管怎么看,此功法都比長生功更加靠譜和厲害,而且玉佩也有表示能夠補足后續功法。
但第三天的時候,江遠發現這乙木長青功竟是無法持續挺進第五層了,對此他沒有太過失望。
“我是煉氣期第四層,前面修行快,應該是根基打得好,只是原路攀登,現在重新開辟新路,慢點也正常。”
江遠持續在練功房里,利用充溢的靈氣開始修行。
就這般又持續了三天之后。
“不對勁,不對勁,乙木長青功恍如原地踏步一樣,我只是區區煉氣第四層,在如此充溢的靈氣中,加上時間加量,不說突破第五層,也要有所精進。”
“這乙木長青功竟然穩穩扎根煉氣期第四層,是搞什么鬼?”
“也罷。”
“只能試一試這個方法了。”
江遠心里不禁有些無奈。
接下來他開始轉修長生功,這功法除了進度慢之外,最大的優點就是兼容其它功法。
除了上午利用時間加量修行,其余時間多數是用來繪制符篆。
倒非他荒廢修行,而是時間加量之下,加上和那老登的談妥交易,一上午的修行也暫時足夠了,何況還要雙修呢,這才是最具性價比的。
對于這幾天孫柔沒有過來。
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一個可憐女人,只是五百塊中品靈石罷了,若是兩千塊,哪怕她磕破頭,自己也不會答應。
如何取舍,他心里有分寸。
等傍晚回到隔壁院落的時候,就看到蘇秋過來了,竟然還帶著劉道友和冉道友,特別后者還答應免費同自己雙修的。
三女在一旁有說有笑,秦雨等女應該都在灶房里的。
“江道友這個時間叨擾,不介意吧。”劉道友叫劉蕓,她說話時還不忘挺了挺胸口的份量,好似一副給你看看,頗為大方。
“劉姐你這明擺著以勢壓人,人家妻妾和道侶都在的。”一旁的冉靜道友笑呵呵打趣道。
劉蕓聞縮回了胸,即便縮回那分量依然明晃晃的。
不過兩女打扮上明顯保守了一些,不再如過去那般輕紗薄裙,外加上低胸開叉,若非都是開元村的,還真以為她們是冰清玉潔的仙子。
“兩位道友隨時來訪,在下隨時歡迎,特別是冉靜道友。”江遠呵呵一笑。
“我還以為江道友忘記了。”冉靜啐了一聲,倒也沒有臉紅,只不過美眸顧盼流轉之際不忘看了一眼劉蕓。
“不敢忘記,只是冉靜道友一直沒有來,我也不好催促。”江遠呵呵一笑,這可是起了道誓,答應免費同自己雙修的。
“那行,今晚我就和蘇妹妹一起留下?不知道江道友,可有多余的床榻?”冉靜說話之際不由的扯了扯裙擺,外裙脫離露出薄紗,欲遮欲掩的露出那雙修長的美腿,倒是有一種絲襪的既視感。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秦雨等女也從灶房里走出來了。
冉靜沒有再追問。
蘇秋不好一直閑著,畢竟她是這個家的人,就去灶房幫忙端菜。
劉蕓和冉靜兩位女修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美眸內透著一抹恍惚和難的情愫,她們都是底層散修,小時候很多事也都干過的,并非真的一入修行,就完全擯棄了過往一切。
就如那孫柔,到現在還惦記著家里子弟。
席間因為來了客人又是修士,秦雨等女略微吃飽之后就一起先回了房間里,把院子里留給四個修士。
“江道友,你這里有酒嗎?”冉靜突然道。
“自然有。”江遠笑了笑,從儲物袋里拿出酒水,分別給三女倒了一杯。
“我還以為江道友如此富足了,應該會買坊市里的靈酒。”冉靜抿了一口,笑了笑道。
“也不是沾染了靈力的東西就好,有時候家鄉的酒,喝著更能心靜,心安。”江遠笑了笑。
三女也沒有追問,畢竟坊市外圍這邊除了本地人還有不少外地人。
似是這句家鄉,也讓氣氛變得沉默了稍許,畢竟家鄉寄托的不止是故鄉,還是過去的回憶。
“踏上修行之路,本以為從此天寬地闊,只要堅持道心,持久都能問鼎長生,入坊市,踏上筑基。”
“卻不曾想,我等為了這修行和長生,活的還不如一介凡人灑脫和快活的。”
冉靜突然輕嘆一聲道。
“是啊,想到孫柔,我這些天打坐修行都感覺心不靜。”劉蕓也是苦笑搖了搖頭。
一旁的蘇秋感同身受,傷感之余不由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江遠,忍不住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這一刻卻也安心了不少。
“那孫道友,近來可好?”江遠飲了一杯酒。
“孫柔是不是來找過你?”冉靜突然揚起俏臉。
一旁的劉蕓也看過來了。
“嗯,幾天前有來過。”江遠點了點頭。
“她是不是……把一身修為給你了。”冉靜猶豫了一下,看向江遠的目光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緒,有一種不愿看到如此結局,還有一絲對于江遠的狠心,有一些抵觸感。
已經少了初見時的打情罵俏。
劉蕓也多少有一些,似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姐妹,就這么被采補了,盡管是孫柔自愿的。
但她們也沒有責備江遠的意思,只是多少有些無法接受罷了。
“是提及過,不過在下當時沒有應允,只是讓她拿了靈石離開了。”江遠看出了兩女的心思,只是簡單一說。
“江道友就這這么放棄了,須知一個女修完全敞開了讓你采補,那可你強上要收獲更多,至少能抵你一年苦修。”
“現在是不是后悔了。”
“人沒有采補上,靈石也被帶走了。”
冉靜打趣一笑。
劉蕓也是臉色稍緩,看了一眼旁邊的蘇秋,目光中透著一抹你找了一個重情重義的道友。
蘇秋臉微微泛紅,看了一眼旁邊的江遠,心里也暗自高興,明天就讓這家伙多折騰一會,就是這家伙喜歡那些花樣,太過羞恥了。
“諸位道友幫我賺了不少靈石。”
“馬道友身隕,孫道友斷了一臂。”
“就憑這些,我出一些靈石也是應該的。”
江遠搖了搖頭,又給她們倒了一杯酒,也是第一次有機會有人陪著喝酒,還是姿色出眾的仙子,平常秦雨等可不擅酒,加上凡人和修士的區別,除非宋梨兒年紀小,其她幾女對自己也是恭敬超過正常男女之情。
“若是孫柔聽到江道友這么說,定然很高興。”
“呵呵,放心吧,孫柔這幾天在她兄長那里,并不在我們開元村,已經安排人傳話了,這兩天就會返回來。”
“其實我和劉蕓今天來,也是想當面告訴你這個消息的。”
冉靜笑著道。
“嗯,知道孫道友安全,就好。”江遠點了點頭。
一男三女在院子里又坐了一會后。
“我們走吧,別耽誤江道友和妻妾以及道侶行魚水之歡了。”劉蕓笑著起身道。
“哎呀,這么晚了,我都有點醉了,要不今晚就和蘇秋妹子擠一擠了,反正人家本來就答應江道友,可以免費和他雙修的哦。”冉靜一抹額頭,嘴里佯裝醉意。
江遠忽然感覺桌子下面有腳踢自己,就看到正是那冉道友不知道何時脫掉了繡鞋,露出一雙白嫩光滑的小腳,在自己小腿上磨蹭著。
腿長真好,而且她腿功了得,能曲能直還能打彎,也使得她小腳上的功夫也非常不一般,在他腿上亂蹭。
不一會的功夫那白軟的小腳,就落到了江遠的膝蓋上了,還拿腳趾輕輕觸及江遠放在膝蓋上的手。
江遠抬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腳,果然嬌柔如暖玉,不帶一絲多余的贅肉,摸在手里還帶著淡淡的清爽感,應該是沐浴過才過來的。
冉靜臉一紅,小腳被抓,她也不得不身體前傾趴在桌子上。
“不會真醉了吧,冉姐可是煉氣期四層的修士,一些凡人間的酒水還真讓你喝醉了?”蘇秋一臉不解道。
“我看她不是醉酒,而是醉人。”一旁的劉蕓沒好氣的輕哼一聲,她目光從一側落到了江遠的腿上,暗自啐了一聲,真是騷娘們。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這個閨蜜蘇秋,竟是到現在都沒有覺察,也罷,反正江道友本就妻妾不少,沾花惹草也倒不算什么了。
她也沒有提及。
這個時候江遠放下了冉靜的腳,也笑著站起身來。
“是有些天晚了,我送諸位道友。”江遠道。
這個時候冉靜也踩上鞋,站起身來了,俏臉泛紅卻透著一些幽怨,她自然沒有醉,只是找個借口留下罷了。
可惜他沒有開口應允。
等走到了院門口,劉蕓和冉靜告辭離開,她們看了一眼蘇秋,看對方沒有離開的意思,也就沒多說。
兩女就這般離開了。
“蘇道友今晚喝的不少,不如留宿一夜,明天上午我們可以一起修行,如此也能節省不少時間。”江遠笑著道。
“嗯,好。”蘇秋俏臉緋紅點了點頭。
“走吧,今晚我又想到一個直通大道巔峰的方式,要借用一些蘇道友的玉足來助力。”江遠上前挽著蘇秋的腰肢,修行之人的好處無疑是可塑性極強,再高難度的動作,凡人要勤加練習,修行之人卻能一蹴而就。
他自然不是貪圖享樂之人。
而是雙修,可不只是進進出出就完了,其中講究心神交融,越是融合度高,越是效果好。
哎,一切都是為了修行,改天要把當初梅子那邊用過的道具,也給打造出來,聽說坊市也有買一些奇技淫巧之玩具,但這種東西確實不方便假手于人帶回來,他就辛苦一些,鉆研之中練練手,打造幾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