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蕓和冉靜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因為離得近,兩女也沒有御劍飛行回去,多少有些蕭索的味道。
“沒想到你也今天穿的這么嚴實,怎么到了最后,反而又不老實了,故意挑逗江道友?”劉蕓突然道。
“你不也是,怎么,不怕對不起你的好閨蜜了,蘇秋可是和你一起從小到大的姐妹。”冉靜抿嘴一笑。
“我……我沒有。”劉蕓有些不由心。
“生意是生意,做生意能放得開,真談及那些過去那些看不上的凡人感情,反而有些放不開手腳了。”
“看來江道友,只是想和我們談生意。”
冉靜不無遺憾道。
劉蕓輕嘆一聲,她雖然沒有如同冉靜那般過多的舉動,卻也心里明白了那位江道友的心意了。
她,很羨慕蘇秋。
若是當初寧愿修為遲滯,也不做半掩門賺取靈石,或許會不會今日蘇秋的生活,就是自己的生活。
“你說,咱們那半掩門的生意,還做不做了?”冉靜突然道。
“不做了。”劉蕓平靜道。
“是這次賺取的靈石消耗完之前不做,還是以后都不做了?”
“劉蕓你要明白,哪怕你以后不做了,但之前的經歷那江道友可是都知道的,有些事改變不了的。”
“你可別陷入情關了,這可不利于修行。”
冉靜看了一眼旁邊的劉蕓。
“你說的頭頭是道,怎么?難道還打算繼續做?”劉蕓不解道。
“做啊,不過我打算只做江道友一個人的,哎,我是不是作繭自縛,我答應和他免費雙修的,這江道友若真一點靈石不給我,我之后可怎么辦?”
“哎,怨自己當時嘴賤。”
冉靜氣的啪啪啪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呵呵,別打了,打壞了,說不定江道友真的就不給你靈石了。”劉蕓呵呵一笑,眸光內不由的一亮,是啊,成不了道侶,若是只找他一人雙修,除了沒有名分之外,其余的和蘇秋倒是相差無幾。
自己可沒有打算免費!
多少給點,足夠自己修行即可。
“你心動了吧,到時候咱們倆一起,增加點勝算。”冉靜狡黠一笑,剛剛那番話就是提醒自己身邊這個姐妹的,她太清楚自己這位姐妹,別看是做半掩門的,但對那些人只是虛情假意,真用了心,可就有些嘴笨放不開了。
“你就不怕那江道友,真免費和你雙修了?”劉蕓不解道。
“你看他對孫柔,就知道絕對不是無情之人,我賣力干活,助他修行,哪怕就是一個爐鼎,也總要適當的給點添頭吧。”冉靜十分自信道。
“嗯,江道友確實是好人。”劉蕓認真點了點頭。
“可別動真心,我們的身份早就注定了結果。”冉靜此刻難得正色提醒一句。
劉蕓輕嘆一聲,最終點了點頭。
此刻江遠在隔壁院樓里和蘇秋共赴大道,先體驗了一番足道,才是心滿意足的回到了秦雨等人那邊。
畢竟蘇秋是修士,也不習慣和秦雨等女在一起,對此他也沒有強迫。
此刻蘇秋有些美眸迷糊,感覺自己怎么有一種淪落到半掩門生意的感覺,原本以為哪怕成為道侶,大多數時間也只是共同修行。
現在發現大多數時間都是魚水之歡,最關鍵花樣還特別多。
很快她就聽到了隔壁再次響起,是剛剛自己經歷過的動靜。
“這個江道友是怎么修行到煉氣四層的,還是符師。”
“他難道比別人多出來很多時間嗎?”
蘇秋滿臉震驚,哪個修士不是除了賺取靈石之外都是日夜不輟的打坐修行,他上午和自己雙修,晚上還和妻妾雙修。
一天大多數時間都是雙修。
那邊江遠和妻妾們雙修之后,宋家姐妹和白玉霜在另外一頭沉沉睡去。
唯有秦雨這個最初跟著江遠的女人,依偎在他懷里。
“夫君我感覺那兩位仙子,好像也想成為你的道侶。”秦雨臉色潮紅未褪,在薄被遮掩下猶如八爪魚般緊貼著身邊的男人。
也就這個時候,她才敢如此舉動。
“呵呵,別瞎說。”江遠輕撫著她的粉背,感受著她身體的輕微顫粟,還真是敏感的女人,都結束這么久了,還是余韻未消。
“奴家才沒有瞎說的,我看人很準的。”秦雨有些嬌嗔道。
“或許吧。”江遠嗯了一聲。
“夫君要不要和她們商量一下,成為外室即可,不要結為道侶。”秦雨猶豫了一下,美眸緊盯著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道。
她很少替江遠拿主意。
特別還是女人方面的事。
“怎么了?”江遠道。
“我聽梨兒說,她們畢竟是做過半掩門生意的,還是不要進家門的好,不過她們也是可憐人,若是成為外室,倒也挺好的,大不了到時候多給她們一些靈石。”秦雨低聲道。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江遠一笑,沒有想到秦雨竟然想到了這一層上,她是真的操心,不過都是為了自己好。
“其實這話,奴家本不該說的。”
“畢竟我的身份也上不了臺面。”
秦雨囁嚅半刻,還以為剛剛夫君那話,是責怪自己,自己確實不該指責其她女人,何況對方還是女修。
“別想太多,我那話不是怪你。”
“只是有些事我心里有數。”
“你不用太過擔心,我還是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不要操那么多心,你家里家外已經夠勞力勞身了,就不要再勞心了。”
江遠笑著摟緊了她。
“奴家干的都是一些粗活,也就勞力,身體不累的。”秦雨心里暖暖的。
“原來勞身不累,那我們繼續。”江遠話落翻身上去和她四目相視,看著她披散的烏黑長發襯托的俏臉泛著的紅潤,因為剛剛才結束,肚兜和褻褲都不在,一身雪白在被子里是如此的白凈無暇,宛若一個落入大灰狼嘴里的小白兔一般。
“奴家依夫君。”秦雨這才明白何謂勞身,不過剛剛感動的很,哪里會拒絕,卻有些羞澀的背過俏臉看向里側,手臂舉過頭頂緊握著,一副挨宰的樣子。
……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江遠就和蘇秋去了隔壁,秦雨等女則是去靈田里勞作了。
“江道友不如我們先修行,過后再那個可否?”蘇秋跟在江遠身后前往房間里時,不由的停下腳步商量道。
“怎么了?”江遠笑了笑。
“我……我剛剛吃的有些撐,你若要先那個,我怕……吐出來了。”蘇秋緊握著裙擺,此刻哪有半點女劍修的半點風范,真是為天下劍修抹黑了。
“如你所愿。”江遠也覺得有道理,流程好不容易走通,還是不能減少的,須知今日少了,明日就可能繼續少。
只是他沒有想到,蘇秋竟是沒有拒絕那些流程,只是改一下時間這么簡單。
“多謝江道友。”蘇秋長舒一口氣拱了拱手,就是先一步到了臥室里并關上了門。
“蘇道友床邊有聚靈符,你別忘記使用了。”這個時候外面響起江遠的聲音,很快就是隔壁練功房關門的聲音。
這次江遠在練功房內開始繼續開啟時間加量,外加上一階中品聚靈符,繼續修行乙木長青功。
“果然!”
“這乙木長青功竟然依附長生功來精進的。”
“雖然如此修行,會浪費一些時間。”
“不過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江遠發現了這個現象之后,倒也沒有太多失望,畢竟從另外一方面來說,說明這長生功并非外界所傳的那么不堪。
外界過去了半個時辰,江遠在房間內待了五天,就順利把乙木長青功的進度又提升到了前兩天長生功的境地。
他就沒有再繼續修行乙木長青功了。
“乙木長青功那勃勃的生機之力,不知道能不能斷肢重生?”江遠忍不住想到那孫柔的斷臂。
倒非是為了幫她才如此想的,只是感同身受,畢竟修士戰斗的慘烈,讓他不免想到自己。
他最終也沒有嘗試。
“不過我能感覺憑借這股勃勃生機之力,確實有感覺壽元增加的感覺,不過在這世道里,哪有幾個老死的,幾乎半途就夭折了。”
“壽元增加對我而,并非那么顯著的優勢。”
“而是這股生機之力,明顯讓我的精氣神變得更加充沛,落入具體事上,就是雙修我感覺更加持久了。”
“若是那羅雯現在落到自己手里,別管她是什么境界的修士,只憑雙修,絕對讓她無力元陰恢復。”
“另外還有一個效果,就是感覺好似自己更加年輕了。”
江遠抬手打出一道最為簡單的水盾法術,憑空一個水盾誕生,透過那倒影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本就年輕的臉龐,變得更加俊朗和白皙,有點奶油小生的感覺。
除此之外,他就感覺不到這乙木長青功還有什么效果了,也不擅長戰斗,更像是養生功法。
不管長生功還是乙木長青功。
都在希望江遠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時間很快過去,江遠打開了練功房的門,徑直走到了隔壁臥室里,推了推門,咯吱一聲竟是打開了。
就看到此刻的蘇秋已經躺在榻上,俏臉分紅,薄被蓋住了嬌軀,在旁邊還掛著她今天穿的白色長裙。
“今天這么快就躺下了。”江遠不無遺憾,若是站著還能有其它方式可以進一步溝通感情的。
這一躺下,會不會流程要減半了。
“江道友在榻上,我……我更能放得開一些,不妨試一試榻上的效果。”蘇秋說完這話臉紅紅的。
“真能放得開?”江遠半信半疑。
“能。”蘇秋嗯了一聲。
“那行,你來。”江遠走動間,身上的衣衫自行解開,他抬手一揮就盡皆落入蘇秋衣裙上面,一并搭配再架子上,好似兩人也很快要完全的親密無間,不分彼此了一般。
……
中午的時候,江遠和蘇秋離開房間走向隔壁院子里準備吃午飯,兩人一個玉樹臨風越發顯得俊朗白皙,一個身材高挑貌美如花特別俏臉緋紅簡直是人比花嬌,特別出了房間后那一身清冷劍修的氣質加持,在風中衣裙掀起漣漪,更增幾分仙家風范。
等江遠來到隔壁院內桌旁落座。
蘇秋沒有坐下,卻是主動去了灶房里幫忙。
“蘇仙子,你快坐就行。”
“你們修行辛苦了,這點粗活,我們來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