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你真覺得憑借你們就能翻盤嗎?”
“在你之前也不是沒有城主,反叛。”
“畢竟我們需要城主府對抗妖獸,鎮壓不平,勢必要為每一任城主提供資源,助其修為提升,但最終城主府一代代的換,但我們卻穩若泰山。”
丹閣的陳無極冷笑道。
“三位在坊市里修建了傳送陣,一旦遇到動蕩,會有萬寶閣,丹閣和煉器閣更上一級的強者出現鎮壓叛亂。”
“確實,你們三方斂財天下,勢力遍布九州,確實強者如云。”
“不過這里我已經部署了封天大陣,傳送陣已經無用,等我穩固了坊市內的大局,會把坊市往南挪移臨近十萬大山。”
“到時候你們三家的上級強者即便出現。”
“我想也不會冒著和十萬大山進一步交惡,而毀其坊市。”
“雖然坊市南遷,必然會影響更多資源的獲取。”
“但我若能成金丹,足以。”
趙光義沉聲道。
此話一出,整個坊市上空那原本破損的護城陣法,突然間驟然一變,變成了灰蒙蒙的霧氣,籠罩住了整個坊市。
不少修士都發現連神識都無法探出,除了一身力量之外,就像是一個個瞎子一樣,因為霧氣連視線都有所阻隔。
整個坊市內部不由的亂了起來。
“封天陣法,看來你不但投靠了十萬大山,還聯絡了赤羽。”
“好,好。”
“此地坊市存在數千年,你是背叛最為徹底的一個。”
“至于紫霞宗,一個本土宗派,也敢摻和進來。”
“不愧是貧瘠之地修士們。”
“看來你們搞這死亡森林試煉,只是為了麻痹我等的視線,更是為了轉移實力。”
“是拼著把這坊市打成廢墟了。”
“這真不是做生意該有的態度。”
“趙光義,凌天真人,你們真的不會做生意。”
丁泰笑容之中透著壓抑不住的嘲諷以及不滿,明顯他自持能翻盤,但為此他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城主趙光義平靜視之。
紫霞宗凌天真人蹙眉,卻也沒有說什么。
“今日此地坊市,丹閣,煉器閣和萬寶閣,必滅。”青光犬王冷眸透著仇恨,似是有難解的過節。
他敢如此,是因為背后是十萬大山,并不懼對方的事后報復。
幽冥貂懸浮在半空,也透著莫大的威壓,明顯也打算隨時出手。
“父親!”煉器閣的章慶山臉色驟然一變。
丹閣的陳情以及另外一個筑基期修士也是齊齊看向坊市上空的陳無極。
萬寶閣的練紅裳,一身紗裙翻飛,轉身看向丁泰。
“把那些小家伙救出來。”就在這時煉器閣的章九霄突然道,他手持雙斧,此刻一個斧頭陡然間拋入了死亡森林方向。
對此這一幕,青光犬王和幽冥貂都沒有阻擋,畢竟他們的對手是面前的金丹真君,對方少了一個本命法器,是好事。
隨著那斧頭劃過一道莫大威壓陡然間飛臨死亡森林上空,這個過程就連城主府以及各大家族的筑基期修士,都感覺頭皮發麻,并沒有阻擋。
也阻擋不了。
隨著那斧頭陡然間落入死亡森林,嘭的一聲,死亡森林上方籠罩的一層薄薄的陣法薄膜,頃刻間沿著撕裂,猶如一道薄膜從中間被利器直接切開了一般。
但很快死亡森林上方的陣法,又再次強盛起來,和那巨斧形成了僵持。
這一幕看的附近的筑基期修士,如練紅裳,陳情以及章慶山,甄雨虹等不由的臉色一變。
她們更加篤定這是一場針對她們的局,連金丹真君的本命法器都沒有辦法一瞬間劈開,她們哪怕剛剛出手也絕對打不開死亡森林的這層陣法防御。
“開!”突然一道轟隆隆的響聲響起。
就看到那斧頭陡然間金光大震,陡然間猛的一揮落下,那死亡森林上方的防御被硬生生撕裂了一個口子。
但斧頭和陣法也僵持住了,以至于斧頭沒有辦法抽離出去。
“他們就是為了逼父親失去一件本命法器的戰力。”章慶山臉色難看,心里莫名的擔心。
要說誰最想救援死亡森林的人,自然是他們煉器閣章家,畢竟章秋雅是他們的血脈。
“哼,你們倒是好布置。”在坊市上空的章九霄目光陰冷。
對面的幽冥貂和青光犬王以及趙光義和凌天真人,并沒有開口,一切都在布局之中罷了。
此刻江遠等人瘋狂的朝著死亡森林最南端飛去,眼瞅著后方的獸潮愈發臨近,以至于合歡樓的十三個女修,被獸潮淹沒了只剩下五人。
江遠蹙眉看著身后愈發臨近,只有不到百米的獸潮。
他都在考慮,要不要動用小挪移符了。
江遠深吸一口氣,還是沒打算獨自跑,因為他還沒有逼到必死之境的,另外就是小挪移符,跑得掉一次,若是死亡森林的局面未曾改變,下次呢?
他翻手拿出一枚玉劍,正是開元村執事大人馮遠給自己的。
“一直沒舍得用。”
“現在就它了。”
江遠抬手一揮,捏爆玉劍,翻手朝著身后拋去。
嘭的一聲。
一道巨大的劍芒陡然間顯現出來,竟是還透著那金丹斷劍的一絲威壓,怪不得那馮遠給自己玉劍時,一副有了此物,尋常敵人都不怕的架勢。
那劍芒陡然間橫掃出去。
只是這一劍,大批的妖獸嘩嘩嘩的被切割殺死,后面緊跟的獸潮,硬生生前鋒隊伍被斬殺殆盡。
被殺的妖獸多達上千頭,這么久了還能跑在最前面的,無疑是強大的煉氣后期的妖獸。
“這就是筑基之威嗎?”
江遠對于自己這些天的成長,原本很自信,此刻也莫名的有了一些驚醒,果然不入筑基,終是螻蟻。
當然他也明白,此玉劍有金丹斷劍的一絲威壓,才有如此實力。
“這么厲害!”慕雪也是心頭一震,停下了腳步,劇烈的喘著氣。
其她人也紛紛看向他。
楚晴蹙眉欲又止,似是怪江遠之前不出手,但也明白,自己的人還能活著,多虧了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上方天幕,陡然間撕裂了一個口子。
“我……。”江遠想說你倒是提前來啊,害我浪費了一個保命的殺招,不過想到剛剛的兇險,不使用玉劍,哪怕開了口子,眾人也沒辦法從獸潮里全身而去。
很快平定心神后。
“慕雪,劉蕓你們先走。”江遠急忙道。
“那你呢?”劉蕓急忙道。
“這么多妖獸是我殺的,要帶走。”江遠話音一落,飛快的躍入了那些死傷的妖獸之中,嘩嘩嘩的利用儲物戒開始收取。
慕雪也有沖動要過去。
不過后方的獸潮又開始聚集,趕過來了。
“我們先走吧。”劉蕓還是理智的,一把抓住了慕雪的手臂,知道把她送出去,在死亡森林江遠惹的麻煩,才有人收拾。
“你也趕緊的,這口子在愈合。”
慕雪最后喊了一聲,兩人帶著葉冷霜以及陳空,陡然間沖入了上方的口子里,一閃而逝。
“師姐,我們合歡樓的儲物戒已經被搶走了,我們……。”其余合歡樓女修這個時候,也沒有忘記爭取合歡樓的排名。
“這是對方斬殺的。”
“我們不能拿。”
“而且……獸潮已經再次聚攏趕過來了,你們先走。”
楚晴猶豫片刻,當即下定決心。
“是。”余下四個合歡樓女修沉聲道,然后飛身沖入了那上方的口子。
此刻只剩下楚晴和章秋雅,她們望著上方在愈合的口子,隱約間看到了一把巨斧的虛影。
“是我祖父。”章秋雅當即看到了什么,心里莫名的擔心,怎么還讓祖父出手了。
“外面肯定出了大事,希望不要太壞。”楚晴也臉露擔心,她們合歡樓的上宗合歡宗有金丹,但離坊市有些距離,也不見得會為了救此地一處合歡樓就出動金丹。
所以她的擔心更巨。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趕緊走。”江遠這個時候也趕過來了,有些妖獸尸體太散亂來不及收了。
要排名,他更想要命。
何況外面肯定發生什么事了,這排名還有沒有用,不可知。
他盡力了,也打算走了。
章秋雅和楚晴皆是點頭,然后飛身朝著上方的口子沖了過去。
此刻那上方的口子在不斷的閉合。
“祭!”
江遠速度更快,飛行途中更是祭出了一階上品神行符,然后后來居上,一把拽住章秋雅和楚晴,速度更快的往上沖。
在這個過程,他果斷的把斗篷收入儲物戒里。
章秋雅看了一眼江遠,怔了一下,那眼神似是在說,還好是年輕人。
楚晴倒是不覺得什么,只是略微吃驚,對方如此年輕就如此老辣。
那上方的口子猶如天之眼睛一般,在慢慢的閉合。
只差一絲剎那即將閉合。
他們三人沖了出來。
待章秋雅出來的那一刻,那斧頭陡然間不再維持劈開防御,而是開始和陣法進行對轟,欲要離開回歸章九霄的手里。
使得里面欲要沖出來的大批妖獸,紛紛的凌空爆裂開。
鮮血散溢出來一抹,還打在了江遠等三人身上。
大部分都落在了那層陣法內部,整個死亡森林猶如下了一場血雨一般,可見那斧頭的厲害。
江遠見狀好似明白了一些什么,看了一眼左邊的章秋雅,再看了看右邊的楚晴。
“不用看我,那是煉器閣金丹真君的法器,嗯,出手的人是章道友的祖父。”楚晴沉色道。
“多謝章道友。”江遠感謝道,若非章秋雅等自己,估計自己可沒有機會出來。
“你們快過來。”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正是慕雪。
江遠看了一眼,原本聚在一起的筑基期修士們分開了三個隊伍,而遠處坊市,他視力看不到那么遠。
但明顯感覺更為恐怖的威壓和心悸感,猶如滅世一般。
“果然出大事了。”江遠心里一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