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孝,不仁義,敢說不敢承認,這種人最精了,大家記得遠離啊,他家離抄家不遠了!”
來財一邊拍手,一邊跺腳,一邊罵。
御史恨來財恨的要死,可對來財這樣的人他是真的沒辦法。
來財如是官員,他一點都不怕。
來財越是暴跳如雷,他越開心。
把對手拉到自已擅長的領域對罵是他們最擅長的。
問題是來財是百姓,干干凈凈的百姓,而且這個百姓不一般,能打,還有一個更能打的哥哥……
無論是陽謀,還是陰謀好像都夠嗆。
“躲在后面的那個小子,你是他兒子還是他孫子,別瞪我,出來跟我打一架,我若被你打死了我活該……”
“小子,我是長輩!”
“呸呸,你是我長輩,你是給我錢呢,你還是提點我呢?
真要是長輩你會在人后面罵我是撿來的雜種,千萬別拉關系,我怕天打雷劈。”
“小子,你枉為人子!”
“現在又說我不是人了是吧,我就告訴你,你要是敢發誓我跪下賠禮道歉,你若不敢趁早滾蛋!”
大門重重地關上。
李家罵完了,來財繼續前往下一家。
他閑來無事,只要他知道誰說他了,他上去就要跟人理論。
來財覺得,自已武藝稀松就算了,嘴上功夫最起碼得有個差不多。
若是啥都不行,還談屁的照顧家人,拔一根逑毛把自已勒死算了。
葉向高的孫子拍了拍臉,用袖子擋著臉追了過去。
葉向高有三個兒子六個女兒。
三個兒子娶妻納妾給他生了好多個孫子。
在諸多孫子里他只把葉益蕃和葉益蓀帶在了身邊親自教導。
其余的孫子都在老家。
葉家三子分為三大房,分別屬于葉氏家族中“天地人”。
這也是葉家的安排,為家族開枝散葉的安排。
葉益蕃和葉益蓀最受寵。
這么一看其實就已經看出了葉家第三代的人安排。
未來的葉家家主一定會出自葉益蕃和葉益蓀之間。
在那天結束后,葉益蕃和葉益蓀就一起去找來財了!
三個人還就真的打了一架,來財只用了三招,兩個一起上的人半天爬不起來。
這就是葉閣老嘴里的頗愛舞槍弄棒。
三個人打了一架,聊了一晚上。
這么一聊,來財發現問題了。
他不喜歡葉益蕃,因為這個葉益蕃信紅毛鬼的天主教,并且極其沉迷,他自已說已經受洗了。
受洗是什么來財不知道,估摸著應該是入門的意思。
這個發現讓來財覺得很不好。(教堂“三山堂”就是他建的。)
不是說不能信這個,而是來財想不通為什么信。
這讓來財想起了大哥家里的那些書,想起了大哥說的那些事。
想起大哥當初在京城遇到的險。
雖然來財不喜歡葉益蕃,可葉益蓀?卻是不錯。
可能是因為比大哥葉益蕃小,他覺得家業也落不到他身上去……
葉益蓀比他哥灑脫很多。
來財也不傻,就算交流,他也不會選擇葉家長孫去交流。
跟一個大家族的嫡子去玩,這樣太容易出事了,太讓人想入非非了。
因此,葉益蓀就成了跟著來財玩的人!
葉益蓀追上來財,又不敢并排走,故意落在后面,讓人覺得他和來財不熟,遮住臉的他小聲道:
“節哥,你剛才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我的三姐,她在家就是這么罵我的,你剛才雙手叉腰的樣子和她好像!”
來財笑了笑,繼續朝著下一家走去,凡是編排他的,他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下一個愛嚼舌根子的在釣魚,來財走上行前去一腳踢翻魚簍!
釣魚的是位大官,他身后的仆役見狀立馬就沖了過來,來財笑著拿出火銃,對著釣魚佬的腦袋。
“來,再往前一步,我要將你們的老爺變成麻子臉。”
“你果然和你哥一樣!”
來財笑了笑,輕聲道:“黃尊素黃大人,聽說你把長安搞亂了,心里應該很得意吧!”
黃尊素看著拔刀的家仆怒喝道:
“滾開,沒眼色的狗東西!”
聽著這一語雙關的喝罵,來財摳了摳耳朵。
見仆役慢慢退去,黃尊素繼續道:
“長安不是你余家的!”
來財點了點頭,笑道:
“可長安周邊數個縣的好日子卻是我大哥帶著人用了數年才達成,余家對得起任何人!”
“我哥沒貪污,沒受賄,就是殺了些貪官污吏,不會這些也有錯吧?”
看著用袖子遮著臉的葉益蓀,黃尊素好似明白了什么!
“今日來找我不是說這個事情的吧!”
“我是來告訴你,我余家要還手了,這是私事,非什么大事,我只是來告知一聲!”
黃尊素嘆了口氣,葉向高已經選擇退出,也就是說他已經不看好東林黨了!
見來財要走,黃尊素站起身喊住來財,對著來財道:
“告訴你哥,快點,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出手了!”
“他們?”
黃尊素笑而不語,背著魚竿嘀咕道:
“如今近臣重過趙嬈,禁旅與唐末相近,蕭墻之禍,蕭墻之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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