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這么跟你說過,一開始我也以為這么做是正確的,可是,隨著天數的增加,情況已經越來越惡劣,送正確的禮物已經無法安撫住她了。”
“所以,你必須用行動來安撫她。放心,作為艾薇拉的新郎,你是最有資格去安撫她的。有時候,一個女人需要的并不是語,而是一個強而有力的證明。證明她屬于誰,證明她的歸宿是哪里。”
“一個擁抱,一個讓她確定自己所屬的靠近與接觸……這些都能比那些淺薄的語更快的讓她平靜下來,也讓她的不穩定與那些可笑的軟弱與悲傷都徹底消失。”
“只有你能做到……畢竟,再怎么說,她也是你的女人,不是嗎?”
這聲音不斷回蕩在他耳邊,與他心中悄然升起的,屬于新郎的占有欲共鳴。是啊,他是偉大的新郎,而艾薇拉是他的女人,他的新娘。她的悲傷,絕望都是對他的抗拒,他必須“安撫”她。
他要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用最直接,最粗暴的肢體接觸,讓她知道她該屬于誰……
蕭透溟停下了腳步。
見他停下了腳步,艾薇拉也停下了腳步。她依舊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察覺到了風暴的到臨。
他緩緩轉過身,面向她。走廊上的光線不知何時變得黯淡了很多。他的影子完全籠罩了他。
他仔細的看著艾薇拉,看著她蒼白的皮膚與顫抖的睫毛。那股強烈的海腥味沖入他的鼻腔,催化著他血液里的躁動。
“碰她!觸碰她!”耳邊的聲音叫囂著。
蕭透溟伸出手,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艾薇拉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
他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心,在他的內心深處,有另一種情緒涌了上來,這種情緒讓他不要去碰艾薇拉,不要輕薄她!
他不是這種隨意輕薄女孩子的人!他不該那么做!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忽然,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氣。這香氣宛如一盆冷水,瞬間將他滾燙灼熱的血液冷卻下來!
這……氣味不對!
這……感覺……
薰衣草?他為什么會有薰衣草?還這么貼心的放在懷里?
他明明……他應該不喜歡這種東西才對!可為什么……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掙扎了許久,他突然放下手,從懷里掏出一束被精心存放好的干的薰衣草花束,遞到艾薇拉面前。
“送給你。”他嘴唇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薰衣草?”艾薇拉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束干的薰衣草花束,在聞到那再熟悉不過的香氣后,眼中的絕望瞬間退散,身上的異狀也逐漸消退。她死死握著那束干的薰衣草花束,像是握住黑暗中唯一的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