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樂,大家都一路小跑著往小徑上背石子。
臘月二十九,林場難得放了假,讓大家去最近的鎮上逛逛。
海龍一大早來約陸招娣一起去玩,離這最近的鎮在二十里地外,騎馬不到半個時辰就到。
海龍耳朵尖通紅:“而且,清河寫信給我,她讓我去桂城拿清心引魂丸的藥方,我在想要不要去。”
清河郡主說,他幫了陸招娣,她愿意將藥方賣給她,只是要求銀錢一人一半。
陸招娣覺得稀奇:“你難道不想去?”
“怎么可能不想!那可是一千金!”海龍立刻梗起脖子否定,“就是,之前時間緊迫,我爹不是把南蠻的位子傳給我了嘛但是當時說要娶堂叔家的妹妹。”
他搓了搓手,眼神瞟向遠處的竹林。
陸招娣揚眉:“你現在想反悔?”
“我也不是故意想反悔的,就是我最近總想著清河。”話還沒說完,海龍黝黑的皮膚陡然泛紅。
他已經知道,在桂城的時候,宴會上的人不是清河。可病弱嬌柔的清河,在不知不覺中鉆進了他心里,像是花瓣一樣,柔軟地包裹住他。
原先見到的時候還不甚明朗,但這一個月,他見不到清河,幾乎是日思夜想了。
他想盡快找清河確認一下,但首先,他要有資格和清河談婚論嫁。
“我要回去退婚。”海龍斬釘截鐵,“我昨天已經讓人送信回去。”
只是,他堂叔家是在危難時候支持他上位當首領,現在危機過了,他說不娶了,這婚恐怕不好退。
海龍也知道,已經決定不管堂叔家提什么要求,只要他能做到,他都愿意。
正說著,一道清冽的聲音插進來:“看你這么害怕,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牧懷風倚著門框邊上,抱著胳膊,唇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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