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親王有些懷念,請他們直接去廳堂。
逍遙王已經將牧懷風的事情大概告知禮親王,禮親王的兒子周錯也在,突然笑起來:“你若和琉璃公主在一起,就不怕被定成叛國?她如今的封號可是南國的公主,而你,是大周的將軍。”
牧懷風目光坦然:“那又如何?我從未做背叛大周的事。”
“事實不重要,”周錯的眼中全是戲謔,“你在牧家都沒有一席之地,誰會聽你辯解。你讓開,才能有人上位。”
牧懷瑾目光陡然警醒。
禮親王已經退出朝廷多年,沒想到還一直關注著朝政。
周錯察覺牧懷瑾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未變,他轉開輪椅,說得隨意:“別緊張,我并非有意打聽牧家幾個兒子的事情,只是山中無事,撿了些熱鬧的八卦來聽聽——牧家老大去年中秋娶個妾,在京城鬧出挺大動靜,聽說是八抬大轎娶回去的,還進的正門。”
周錯無聊地剝瓜子,往院子里彈瓜子殼,繼續說下去:“若不是有利可圖,他能給一個侍女那么大的面子?”
他冷笑一聲。
牧懷瑾才想起,當年在京中,周錯是后起之秀,被牧家大哥打壓得厲害。
要不是周錯是禮親王家的世子,恐怕也要被牧家大哥磋磨死。
牧懷風最近練武兇狠,身手凌厲許多,眼神也如同野獸一般逐漸有了侵略性。
他從凳子上站起來,就成了俯視周錯:“即便如此,大哥也不會讓我取消婚約。你有什么辦法讓祁王取消我的婚約?”
周錯“哎呀”一聲:“都說了有利可圖啊,讓安平郡主多幾塊封地,他自然上鉤。”
“不成!”牧懷瑾不同意,他一把拉住牧懷風,面帶焦急,語速飛快,“懷風,如果大哥和安平郡主成了,你以后怎么辦!牧家以后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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